“……”确实也不能怪她。
“那我现在怎
么办?”
许知韵欲哭无泪,告诉了尤莉娅她穿着浴袍出门,还没带钥匙的事。
“你就先在这儿等着前台把钥匙送过来,然后你想加班就加着班等我。不想加班,就随便找个理由回去,等我回来再叫你?如何?”
当然是不如何。
可事已至此,没有第二个选择,许知韵只能硬着头皮先赖在严聿的房间里。
只是……
她看看灯光下,那张多日不见的脸,只觉心里又烦又燥,多一秒都呆不下去了。
孤男寡女,又是在酒店的房间,许知韵拢紧浴袍,想起自己并没有穿内衣。
理智和情绪在互相博弈,许知韵深呼吸,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要淡然、要若无其事、举重若轻。
当初是严聿冒充学长在前,她是受害者,她不该觉得心虚。
做好了心理建设,许知韵推开阳台的门走了进去。
她把背脊挺得笔直,手机还给严聿的时候,施施然地说了句,“谢谢。”
接下来,就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大眼瞪小眼的两个人,许知韵连刷手机装忙碌都不行。
她只能蜷缩起身体坐在沙发的角落,闭眼假寐,避免发出一切可能的响动,甚至不自觉就屏住了呼吸。
偏偏那个刚才都还在收拾东西的人这下不忙了。
许知韵半天听不到动静,眼睛隙开一线,看见严聿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跟前,正垂眸静静地注视着她。
“你干嘛?!”
许知韵从沙发上跳起来,装睡失败了。
“喝点什么?”严聿问她。
许知韵冷着脸回,“不了,谢谢,我不喝别人房里的东西。”
语气不太和善,跟直接说防贼防盗防严聿没什么区别。
严聿呢?特别没有自知之明的在沙发的另一角,撑肘坐下了。
对面的人直勾勾看她,许知韵汗毛都立起来了。她从靠坐改成抱膝,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个球,一双眼戒备地盯着严聿,问:“你又想干嘛?”
严聿却笑了,“我陪你坐,毕竟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