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麻烦。
“我直到十六岁睡觉才敢锁门,我以为自己已经好了……”
“没关系。”
肩上一紧,脸颊贴上男人光滑的西装面料。
他的手轻轻拍打着许知韵的后背,仿佛在安抚着十九年前,那个委屈又害怕的孩子,温柔而耐心。
“你没有给任何人添麻烦,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许知韵……”
严聿低头看她,昏暗的环境竟然让他的眉眼格外柔和,“是他们的错。”
“咔嗒”一声,电梯再次晃动,头顶的灯光亮起来,一切恢复正常。
严聿揽着许知韵走出电梯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街上店铺关了大半,白日里繁忙的写字楼
此刻亮着零星的灯火。
严聿开车送许知韵回了公寓。
氤氲的热气在浴室里弥漫,脑海里却全是电梯上,她坐在严聿腿上,靠在他肩臂的画面。
真是……
许知韵压下心里的别扭,闷头再往脸上泼了几捧清水,翻身躺上了床。
可能是最近遇见严聿的频率太高,睡着之后,许知韵做了个梦。
她看见自己跟着严聿进了电梯,里面却是黑白灰简约风格的浴室。
开着的花洒哗哗的响,像潮湿而杂乱的雨,空气里有淡淡橙花的香气。
许知韵看见自己穿着那身照片上的“纯欲战袍”,靠在洗手台的化妆镜前,手里还拽着一节威尔士亲王格的领带。
对面的男人穿着深蓝色商务套装,双手插兜站在她跟前,不为所动的样子。
她动了心思,绷直的脚尖勾上男人的小腿,缓缓滑到膝窝,把垂坠的西裤都撩起皱痕。
“帮我把袜扣解开。”
她声线慵懒地命令,却被男人一把捉住不安分的脚踝。
“啊!——”
许知韵惊叫,腰身一紧,发现自己已经被放在了身后的洗手台上。
冰冷的镜面贴上后背,凉得她哆嗦一下,然而男人的手扶在她的腿上,软肉掐出凹陷,野火花烧上身来。
“naughty”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指尖碾磨嫩肉,一下一下。
许知韵颤了颤,下意识后退,却被另一只手扣住后颈,截断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