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战斗方式狂野、直接。
年轻的狼崽子被链斧劈砍狠狠砸在肩甲上,陶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一个趔趄。
“呸!”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非但没有后退,反而顶着压力猛地向前一撞。
他的头盔狠狠砸在对面吞世者的面甲上,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对方的头盔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
同时,他几乎是将爆弹枪的枪口塞进了对方没有防护的腹部扣动扳机!
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响起,吞世者的后背装甲猛地炸开一个窟窿,混合着内脏碎片的污血喷溅而出,溅满了狼崽子的胸甲。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吞世者冠军咆哮着,挥舞着嗡嗡作响的链斧冲向狼主高岗,他那膨胀的肌肉几乎要撑破盔甲,屠夫之钉在他太阳穴处疯狂跳动。
然而,一道缠绕着刺目蓝色闪电的动力权杖如同审判之锤般轰然落下。那名吞世者冠军的上半身被狼牧师砸成了一滩镶嵌在破碎盔甲里的肉泥。
狼牧师口中吟唱的低沉战歌,压制着从尸体上逸散出的、充满血腥味的亚空间低语。
在他身后,经验丰富的灰猎人们展现出狼群的协作。
他们先用精准而密集的爆弹火力压制住一波敌人,打乱其阵型,然后才如同闻到血腥味的群狼,挥舞着动力斧和链锯剑猛扑上去,在敌群中掀起真正的血雨腥风。
双方的战斗风格都充满了野性和狂暴。
狭窄的通道彻底变成了绞肉机。尸体层层堆积,断裂的武器、破碎的盔甲和内脏碎片混杂在一起,地面粘稠滚烫的血浆让每一步推进都发出噗嗤声。
狼主高岗浑身浴血,将嗜血冠军那厚重的黄铜魔甲连同其下的扭曲躯体一同劈开时,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高岗巨大的手掌探入那破碎的胸腔,在冠军惊愕与狂怒混杂的目光中,一把攥住了那颗仍在剧烈搏动的心脏。
“这就是你们血神赐福的力量?”
高岗的咆哮充满了无情的嘲讽,他五指猛地发力!那颗心脏在他掌心爆裂开来,灼热的恶魔之血喷溅而出,却在接触“霜牙”散发的寒气时迅速冻结成黑色的冰渣。
“不过如此!”
爆弹的轰鸣、链锯的嘶吼、动力武器的碰撞、垂死的惨叫、狂怒的咆哮、亵渎的咒语、神圣的祷言……无数声音在密闭的钢铁回廊中碰撞、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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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烂的“溃烂献礼”号内,跳帮队的推进举步维艰。
粘稠的脓液让地面打滑,致命的瘟疫云雾从通风口喷出,腐蚀着装甲和呼吸滤芯。
倒毙的尸体突然被纳垢的赐福唤醒,成为步履蹒跚但力量巨大的行尸。
瘟疫战士如同移动的腐肉堡垒,顶着爆弹的轰击缓慢推进,喷吐着腐蚀性的胆汁和能融化装甲的酸液飞弹。每一步前进都有战士倒下,他们的尸体迅速腐败肿胀,成为新的污染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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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秒都有忠诚的战士倒下,每一刻都有叛徒化为血肉尘埃。
这是一场没有俘虏、没有退路的死斗。
舰船在内部的激战和外部炮火的轰击下呻吟颤抖。
舰队的破口处,浓烟与火光不断喷涌。
=====现实宇宙月背军事基地战时指挥中心
当科特迪瓦锚点那恐怖的能量跃迁景象通过卫星画面传回指挥中心时,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几乎冻结了指挥中心内每一颗心脏。
这是三十多亿生命被献祭的结果。
三十多亿份被极致扭曲的痛苦汇聚成的能量,正源源不断地注入那个锚点,撕裂着宇宙的屏障。
复仇远征军被未知的宇宙风暴困在遥远的半人马星系,鞭长莫及。
月背基地的轨道防御力量在即将到来的混沌舰队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