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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磨合 真正的完美之城 逆向流星雨（第2页）

他的面前是活圣人特蕾莎。

这位活圣人与战锤宇宙中的圣徒有着本质的不同。

在完成了地底迷宫之后对于犹太财团的追杀后，她并没有像战锤宇宙中的圣徒那样消散于虚空，也没有回归新生亚空间等待下一次的召唤。

尽管她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但命运似乎另有安排。

现实宇宙的新生亚空间赋予了她独特的权柄，她保留着她作为特蕾莎的一切：性格，喜好，甚至血肉之躯，这份恩赐至少会持续到她肉身消亡的那一刻，在此之前，她都无需回归那片神秘的亚空间。

面对教廷的殷切期望，特蕾莎以坚定而平和的态度，婉拒了他们试图将她塑造成另一位神子的提议。

“帝皇是光荣的，人类团结一致，终将照亮道路。”她引用了最初版本的《帝皇箴言录》，然后来到了地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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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沉默中，隐士开口了。

“教廷方面的舰队准备的怎么样了。”

特蕾莎微微颔首，金色的发丝在烛光下闪烁着神圣的光芒："；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她的声音如同清晨的钟声，清脆而庄严，"；您的旗舰我们向华国订购了一艘九霄级，将作为您的旗舰'；忠诚之言'；号，另外就是鸾鸟级作战编队，'；圣百合号'；、'；天使之翼'；、以及…。异端审判庭的'；涤罪者'；（theExpurgator）号。"；

隐士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似乎对这个名单有所思量。烛光在他深邃的眼窝中投下阴影，使人难以揣测他的真实想法。

"；对于出行战士的甄选，要注意，我们铸造的不仅是武器，更是承载真理的圣器；我们杀戮的不仅是敌人，更是传播福音的使徒。"；隐士缓缓的说道。

“我明白的，隐士大人。经文即甲胄，祷言即利刃——真正的战士必先征服灵魂的荒原。”

“是的，特蕾莎。”隐士轻声应和着。

地宫再次陷入沉寂。

烛火摇曳，特蕾莎的影子在墙上舞动，她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提出了那个萦绕在她心头已久的问题："；隐士大人，根据我们的得到的消息，华国已经开放了平替阿斯塔特手术的授权，我们为什么不像美丽国那样，购买技术，重组'；怀言者'；军团?"；

隐士第一次睁开了眼，他没有回应特蕾莎的问话，而是问了一个问题：

“你知道完美之城的故事吗？”

“…。我知道的，隐士大人。”特蕾莎微微一怔，轻声回答道。

隐士的思维回到了某个早已被时间尘封的遥远纪元。

“那么你应当明白，”他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我的父亲，和他的军团，从来都不是完美的。”

特蕾莎静静地聆听，心跳在寂静中微微加速。

“现实宇宙里有一句话说的很对，”隐士继续说道，语气中多了几分沉思，“如果我的父亲真的将帝皇视为至高的神明，那么帝皇的旨意便是神对他的考验。”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聚焦在特蕾莎的脸上。

“而这也就证明了，”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像是自语，“完美之城，是不完美的。”

特蕾莎微微皱眉，似乎想要追问，却又止住了话语。

“我在现实宇宙的这些年，渐渐明白了，”隐士的声音中多了一丝疲惫，“完美之城真正的归宿，应该是在哪里。”

“哪里？”

“要想完美之城的尖顶永远屹立不倒，它应当深深扎根于每个怀言者的血脉之中，而不是依赖那些雕琢出来的奢华外表。”

“但我明白得太晚了，”隐士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自嘲，“我的基因早已不再纯净。”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烛火摇曳的阴影中。

“我也没有资格，更没有理由，去替代父亲组建曾经的军团，”他轻声说道。

“我只是一个隐士，仅此而已。”他抬起手，轻轻挥了挥，像是试图驱散那些沉重的回忆，“我所能做的，不过是守着这些残破的过往。”

“……”她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就在特蕾莎准备告退时，隐士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慈父般的关怀：

"；特蕾莎，你所崇敬的不是我，也永远不该是我。真正值得崇敬的，是那永恒不变的真理。"；

特蕾莎没有回应，只是低头向隐士行了一个礼。随即离开了地宫。她有太多事情需要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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