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泣不成声的嚎哭中,邱芜澜如释重负地敛眸。
片刻,她缓缓收回卡在华君润脖子上的手。
这只刚刚掐住他的手伸进了衣服口袋。
邱芜澜坐在华君润身上,取出自己随身带来的药,掰开他的颌骨,将药塞了进去。
她捂住华君润的嘴,确保他不会吐出来,继而俯身,贴在他耳边轻语,“谢谢你。我也爱你。”
纤长的寒兰花瓣攀上了华君润的胸膛,钻进他的肋骨。
药物起了效果,高涨满溢的情绪像是浴缸里的水,迅速流入了下水道。
一切都麻木、无趣。
在这混沌的平静里,那朵寒兰也消散离开。
少息,药效生起,华君润看见了邱芜澜的五官。
她脸上绯红潮湿,双眸亮得惊人。
“君润——”温热的指尖勾刮过他的侧脸,她对他笑语,“我的君润,欢迎你回来。”
几缕沁着兰草气的发丝拂在华君润身上,邱芜澜的发质很特别,一如毒蛛的蛛丝和普通蛛丝有显著不同。
华君润眯起漉湿的凤眸,喉咙灼痛,无暇回应,狼狈地大口喘息。
他想看清邱芜澜脸上的表情,药物的作用下,思绪昏聩,令他沉沉睡去。
梦里黑暗潮苦,虚无边际。
这个梦空空如也,徒留他当年逃离邱芜澜时的那番情绪。
「“芜澜、芜澜,你看。”
邱芜澜被扯出了书房,进行到一半的分析被骤然打断,她有些不悦,却在看见楼下的餐桌时微微一滞。
“这是什么。”她扭头看向身后的华君润。
“是炒蛋。”华君润按着她的双肩,让她在桌子前坐下,摆在邱芜澜面前的,是十二碟一模一样的炒蛋。
邱芜澜疑惑地看向他,他拉开旁边的椅子,坐在邱芜澜身边,兴致勃勃地夹起一碟喂给她:“啊——”
陌生的食物袭来,邱芜澜本能抗拒,“我不太明白。”
“你不是不喜欢我做的饭么。”这话起先带着点委屈,旋即又充满了斗志,“芜澜,你知道吗,我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觉得我做的饭难以下咽的人。”
“你不用在意,”邱芜澜倒是觉得稀松平常,“我的口味和别人不太一样,就算是大厨也不一定能做得合我胃口。”
“所以我准备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