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说的,花瓣不能用搅拌机打碎,会让花汁里融入花泥,要平铺之后压出汁水,过滤两次,和碾碎的花粉一起温水慢煮。”
“要么是用力过猛,要么是没有铺平。”季尧翻转手腕,将茶水倒进水池,“花泥融入了汁液,才会有这么重的单宁感。”
韩尘霄没有喝出单宁感,他觉得已经足够柔润了。
邱芜澜支着额,神色有些发恹。
她指望着韩尘霄能代替季尧,可小半个月过去了,别说做饭,连几杯茶都泡不好。
邱芜澜自认为对韩尘霄的激励方面做得不错。
她极尽耐心地引导他、予以他足够的奖励,用名马、名表、名车为他规划了一个丰厚的晋升道路。只要按照她的要求,他就可以一步步走向光明的未来。
当年的季尧和季语薇可没有这么成体系的培养规划。
韩尘霄不需要超越他们,至少不能比他们差太多。
刚刚起步,她不能给他太多压力。
邱芜澜对韩尘霄招手。
在国外当练习生的那几年,韩尘霄见识过很多,那些光鲜亮丽的财阀们比任何人都喜爱暴力。
他知道邱芜澜不会动辄打人,可也知道自己的进展是在太慢了。
韩尘霄屏气凝神地弯腰靠近。
他猜测,邱芜澜至少会拧一拧他的脸,警告他用点心。
被韩尘霄紧盯的手并没有触向他。
邱芜澜偏头,扯下了自己的发圈。
微卷的长发顷刻流泻,晃出丰美的泽光。
那发圈撑在指尖,她把韩尘霄微长的刘海扎了起来,顶起一个小揪揪。
“不要紧,慢慢来。”她在他唇前细声轻语,“先准备商演。”
说话间,兰草的气息浅浅拂进韩尘霄的唇间,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轻颤,喉结涩然地上下滚动。
大腿腰椎一齐发软,他维持不住俯身的姿势,险些跌入邱芜澜怀里。
韩尘霄湿漉漉地望着邱芜澜,他好想亲她,想吞下这丛于雪中优雅伸展的兰。
邱芜澜退了开去,叮嘱:“路上小心。”
季尧木然地看着这一幕。
韩尘霄颤抖的关节如同摇晃的狗尾。
他爱上了邱芜澜,毫无疑问,且已臣服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