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再也忍不住,一个翻身就压上了边伯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的领带单挂在朴灿烈的左手手腕上,他准确地捉住在他下身正在作怪的手,牵起边伯贤的右手拽到一边,拇指一勾,翻个腕子,食指一挑,就将领带缠上了边伯贤的手腕,寻着过去十指相扣,右手一扯,直接打了个死结。
朴灿烈眼底眸光熠熠生辉,居高临下看着边伯贤低沉又诱惑地开口,“宝贝儿,就用手就想让我舒服,也太没诚意了吧。”
边伯贤慵懒地晃了晃手,牵着那宽大的手掌,也微微使力相扣,眉眼温柔地慵懒笑了笑,盯着朴灿烈不怀好意地抬了抬下身,灼热相碰,“那你诚意给四爷看看?”
话音刚落,朴灿烈就抬手扯开了边伯贤的裤子,身子下滑,垂头就含住了边伯贤的硬挺。边伯贤下身落入温热之中,愣了一下,反应了两秒诧异得支着胳膊坐了起来,被朴灿烈口中的温热包裹得甚是舒服。
边伯贤不自觉扬起了头,半眯的眼睛正好透过透明的玻璃窗天棚顶看见明亮干净的夜空。
月光洒下来,倒是有一种分外空旷的感觉,边伯贤甚至有些享受,他骨子里的野性和戾气平时总是被自己克制在温润的脾气下,他面面俱到,左右逢源,处事不惊,而谁又曾知道他也曾是个一言不和就大打出手的皮性子。
但似乎在朴灿烈面前,他很容易就可以放松下来,他可以对他烦躁,可以对他不满,甚至可以连欲望都可以不用掩饰。朴灿烈对他的喜欢构筑成一个避风港,任由边伯贤肆意妄为。
朴灿烈从来没告诉过边伯贤应该做什么。做事,边伯贤坏,朴灿烈就更坏。感情,边伯贤退,朴灿烈直接就拽。朴灿烈的人生顺风顺水,什么都势在必得,在他世界里,他想要的就是他该着的。
边伯贤喜欢这样的朴灿烈,但更喜欢这样的朴灿烈能为了他患得患失。
反正都不是什么善茬儿,玩什么相敬如宾呢?
边伯贤紧紧攥着与朴灿烈十指相扣的手,另一只手抬起扣住朴灿烈的脑袋,痛快又舒服地仰躺下去,任自己尽数释放在朴灿烈的口里。
朴灿烈被边伯贤按住脑后的时候就有了准备,倒是没被呛到,他起身扯过一旁的纸巾,清理干净,直接扔进垃圾桶,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摸了摸,掏出一管润滑剂。就着十指相扣的手就把边伯贤向自己拽了拽,顺势另一只手拧开润滑剂,搂着边伯贤的腰就滑了下去,试探地按了按那隐秘的地方。
“边四爷,你觉得我刚才的诚意怎么样?”
边伯贤吊着眸子瞥了朴灿烈一眼,扑哧笑了一声,弯着眼睛搂着朴灿烈的脖子就半坐了起来,膝盖微曲,贴着朴灿烈的腰侧滑过,两腿分跨在朴灿烈两侧,“还不够舒服。”
朴灿烈被边伯贤激得猛地把边伯贤推到压在身下,眼睛相对,“边伯贤,你在玩火,你知道么?”
“是你点的火。”边伯贤歪歪头,“怎么?灭不了?”
“靠!”朴灿烈低声骂了一句,又笑了起来,手指在那温热之中开拓得已经差不多,挺着自己的坚挺凑近,朴灿烈握着边伯贤的手放在边伯贤的耳边,看着边伯贤的眼睛,认真地问道,“边伯贤,不后悔?”
“哪来那么多废话!”
“边伯贤,说你不后悔。”朴灿烈依旧直直看着边伯贤。
边伯贤被朴灿烈挑逗得动了情,正不上不下的,内心烦躁得不行,他抬腿踹了朴灿烈一脚,“你丫要不行就换我来!”
朴灿烈无奈又宠溺地笑着摇了摇头,“你这人,嘴上真是一点份儿都让不得!”
朴灿烈渐渐俯下身,与边伯贤肌肤相贴,额头抵着额头,“我就想听你一句心甘情愿。”
“可就算你不愿,我也放不得你了。”
话音刚落,朴灿烈就将自己的火热送了进去,温热又紧致的地方忍不住想进去更多,却依然忍耐着观察着身下人的神色。
看着边伯贤缓了一阵倒是似乎不是那样难受了,朴灿烈这才抚着边伯贤的大腿缓慢又坚定地把自己全数送入。
“边伯贤,你全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