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挂科过。
答案是没有。时雪青手指没了。
在眼镜哥和其他人的注视下,时雪青硬着头皮抽了一张。牌上的内容,果然很刺激。
【更喜欢和前任一起睡觉,还是和现任一起睡觉】
“……”
“要说实话啊。”派对王的哥们笑嘻嘻。
时雪青头皮还硬着:“我只有一任。”
“前任现任?”
“现任……吧。”
眼镜哥拿起水杯,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水。派对王的哥们儿还在追问:“那喜欢和现任睡觉吗?”
“这个不是比较题吗……”
“那手也能算前任吧。”另一个人坏坏地笑。
时雪青:……
不回答感觉自己像是玩不起一样。时雪青假装自然:“当然是和前任啊。”
“为什么?”
“前任不打呼。”时雪青对着他甩了甩自己的手,故意没听懂他的暗示,“行了,下一个。”
下一个接受惩罚的是眼镜哥。问题是什么时候破处。
眼镜哥回答一个词:“Null。”
“不是吧,你是处男啊?”
几个人哄堂大笑。时雪青克制着没拿起自己的水杯。
第二轮也过去了。时雪青血战到底,没有被惩罚。眼看着第三轮要到了,有人说:“邢薇她们还有十分钟。”
“那这次刺激点怎么样,让站到最后的人接受惩罚。”
比如。
“是不是处。”
时雪青放不下手指。
“有没有玩过捆绑。”
时雪青:“……”
“和同性做过吗。”
时雪青想偷偷放手指,被派对王看了一眼,没办法放下来了。
“Yoo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