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子心里认定了可能是因为今天生了那件可怕的事,所以导致自己对男人产生一种恐惧感。想到这里的百合子,心情稍为平伏。
「呀!差点忘记,阿守说,你妈妈投诉很久没见你回娘家……」克之一面挟沙律一面说。
「是吗?等一会我打电话给她。」
虽然娘家距离这里只不过是十多分钟的路程而己,但此刻的百合子没有心情跟她见面。况且由小到大,每逢百合子有什麽不如意的事,都瞒不过她妈妈双眼,今次被人强奸一事如果被她现的话,事情不知会闹到多大。
百合子那晚直到深夜仍然无法入睡,在迷迷糊糊之际了一个恶梦。
梦里面的百合子又再被面男子侵犯,今次并不止在厨房,屋内四周都有,而且还在不同的体位下被奸污。俊夫在一旁看着自然被奸的过程,当她看到俊夫的面容时,已到达高潮。百合子就在此时苏醒过来,床单和睡衣都被汗水沾满湿透,直到黎明时分才睡着。
翌日早上送完克之出门,百合子在家中踌躇不安。今天既要外出买菜造饭,但又害怕昨天那个面男子在外面埋伏。最後,她明白不可以永远躲在家里,所以提起勇气走出大门,甫一走到屋外百合子便看到附近聚集了三数名太太在举行是非大会,而花田夫人就是这大会的主办人。
此时百合子本想转身急步离开,但可惜为时已晚,因为花田夫人已经现了她,并且向她招手,百合子唯有强颜观笑地加入这个大会。
跟她们闲聊了几句後,百合子觉花田夫人对昨天的事完全不知情,马上放下心头大石。
「对,织田太太,刚才我们在说早川太太女儿的事,你听过没有?」
「早川?是不是开酒家的那一家早川?她们生什麽事呀?」
附近邻居早川家有一位正入读大学的女儿,听说她已离开父母独自在邻区租住一个大厦单位。百合子意会到这位女孩即将成为花田夫人最新的牺牲者,心不禁为她难过。
「那女孩子为了不想依靠父母,所以一个人搬到外面住,听讲最近被一名着面的色狼强行入屋奸污了。」
百合子整个人呆了一会,感到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涌到胃部。
「真是世风日下!」花田夫人说话的同时,面上流露出一种喜悦的神态。
「但是,我想那少女多少也要负上一点责任。她住的是大厦,又不是荒山野岭,为什麽不大声求救?」
花田夫人旁边一直附和着的数名太太,亦不约而同地点头和应。
「对,说也奇怪,这未必真是据闻中的强奸。」
「可能是那少女带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