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叽~~~?
粗大的肉棒对着屁穴再一次如同攻破城墙的木槌一般,突破了沈秋月九十几年以来无人造访的屁穴,压榨出大捧大捧的粘稠肠液。紧窄粉嫩的菊穴入口被粗壮的大肉棒粗暴地扩张撑开,这位在武林中享有恶名的白发淫狐,无法战胜的恶女,天欲派四大护法之一,此时却如同男人排解性欲的玩具一般,就连肠穴的最深处都被肉棒完全填满!
“咕、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妙~大鸡巴肏进屁眼的感觉好、好酸哦哦哦哦哦哦~这、这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太激烈了哦哦哦哦哦~要是射、射进来的话奴家一定会死掉的~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屁眼罩门被大鸡巴肏进来的瞬间,沈秋月便是浑身一软,丹田之中磅礴的内力也一下子散乱不受控制,这位武林之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女此时完全变成了普通美熟妇一般,毫无反抗之力地任由宁传浪挺腰爆肏,就算再想要挣扎都来不及了。而沈秋月此时也完全没有挣扎的意思,四肢死死缠着黑发少年的身体,饱满的红唇贝齿猛地咬在了他健壮的肩头,宛如痴缠的情人一般激烈地啃吻起来。
因为姿势的原因,少年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插得更深,硕大的睾丸卵袋不断撞击着她肥美的臀肉,完全就是把她的菊穴当成子宫在凌辱着了!苦闷和快感混杂在一起如浪潮般翻涌,让沈秋月忘了尊严,忘记了目的,忘记了一切,只知道疯狂的嘶吼,两条紧绷的小腿冲着天花板一个劲地踢蹬着。
一双凤目疯狂上翻,眼眶中只剩下了大片大片的眼白,泪水肆意流淌着,将姣好的面容都涂花了,身体不断扭动着,那一对丰满肉腿时而抽搐着分开,时而死死夹住男人的腰胯,腰部带动着硕大的肥臀一下一下地向上顶,让男人的肉棒能够插得更深更狠,肥美的肠穴肉壁更是不断收缩着,粘稠的肠液随着粗大肉棒的抽插而肆意喷溅,显然是沦陷在了男女交合的无上快感之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叽啪叽啪叽~?
从那原本如同金雕玉刻的美人的琼鼻中发出如同母猪一般哼哧哼哧的粗重喘息声,扭曲的嘴角间沿着歪斜的淫舌流淌的银丝止不住地滑落向雪颈之下的白嫩乳肉上,淫荡叫声更是让她邪道高人的形象轰然倒塌。
“现在知道要死要活,你叫的可真他妈的骚,知道不放人来威胁我,现在怎么就不知道收紧屁眼来讨好我了,给我使劲的叫啊……”
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一刻不停的从少年的嘴里喷出,健壮的身躯将沈秋月的身体死死禁锢在墙面上,巨大的肉棒如同打夯一般狠狠地砸入沈秋月的娇嫩菊穴之中,丝丝热气不断从交合处蒸腾,柔软紧致的处子腔道早已被毫不留情地撑开成了少年大鸡巴的形状!
几百次的抽插之后,满涨的难受感觉已经完全消失了,只剩下充实到了极致的酸痒快感,肥硕的屁股不由自主地画着圈主动磨蹭着肉棒,素白的手指抱住男人的后背,修长的指甲都刺进了肉里,在少年宽阔的背肌上留下了月牙形状的浅浅血痕。
“哼~喜欢么,你是想要大肉棒还是想活下去,比起大肉棒是不是命也没那么重要了呀骚货?”
少年冷哼一声放慢了肉棒的抽插的速度,将肉棒死死地压在沈秋月色情菊穴的最深处,满是褶皱的睾丸卵袋贴在湿热的肥嫩柔软的臀缝之间缓慢的揉搓着。
“能不能让我射到里面啊~妈~妈~”
“咕齁~射、射进来~?好儿子哦哦哦哦哦~没、没关系齁呜噫噫噫噫噫噫~?射进来~让妈妈死掉吧~齁、齁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听到宁传浪这声妈妈,沈秋月的身子彻底酥了,原本还带着些许挣扎的媚脸也一下子在爱意快感之下扭曲成了淫乱下贱的发情骚脸,双眸颤抖着向上翻起,抬起头狠狠地吻上了宁传浪的嘴唇,软嫩屁眼深处褶皱繁多的肠肉也在不断地吮吸着少年的鸡巴,听到了那句“妈妈”之后,沈秋月完全被幸福感充满了的娇躯已经丝毫不在乎自己的罩门了,只想和这个冤家就这样做到最后。
宁传浪那身躯将早已化为屁穴肉便器的沈秋月全身顶住,肥美的双腿高高翘起搭在宁传浪的肩头,伴随着一阵肉棒插在菊穴最深处缓慢旋转发出的噗叽噗叽液体声,他的下半身也换成了更容易发力的姿态,随后,雄壮的肉根突然从丰腴恶女那娇嫩弹滑的尻穴拔出后再次狠狠地突入!肛穴腔道之内敏感柔软的红嫩穴肉被肉根毫不留情地挤开,没有一丝缝隙地紧紧缠绕着这填满腔道的庞硕巨屌上不断痉挛着,娇躯剧颤、淫液纷飞,那对包含着不甘、欲望与渴求的媚眼再次骤然上翻,细长的香舌在大张的绣口中不断搅动着,一副高潮母猪的痴态,哪怕是熟识的人可能都没办法把这张下贱的骚脸和那个恶名远扬的妖女联系在一起吧?
啪叽~啪叽~啪叽~啪啪啪啪啪啪~?
少年每一次插入屁穴最深处时,隔着肠肉的子宫都被震颤得摇晃连连,这肉根疯狂的动作将力道毫无保留地顶入了尻穴最深处。而此时此刻沈秋月身下传来的是一股与之前肉穴被肏时完全不同剧烈刺激,从浑身经脉传入脑海之中,不带保留的践踏着之前她萌生的反抗念头,几十载毫无懈怠的修行都被这名少年的大肉棒重击得灰飞烟灭,头脑一片空白的被快感到处冲击着。
“齁嗯嗯嗯嗯嗯~?鸡巴~鸡巴~要死了要死了要了~被大鸡巴肏得去了咿咿咿咿咿~?”
在一次又一次狂暴的抽插之下,累积的欲望都在疯狂的暴肏之下彻底释放了出来,短短几次呼吸的时间沈秋月就高潮了数次,肥腻白皙的丰满娇躯像蛇一样疯狂地扭动,全身淫肉乱颤,晶莹的淫水如同喷泉一般汹涌的喷出,在她那通红的肉肚上、如鸡蛋羹一般摇晃的白嫩豪乳上、满是痴态的母猪高潮脸上涂抹上一层水膜,那根粗大的肉棒肏得她简直灵魂都在颤抖,疯狂的娇喘雌吼更是和发情的母兽没有任何区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呜哦哦哦哦哦~太、太舒服了~噗呜~?儿子的大鸡巴肏得屁眼要去了~要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宁传浪毫不留情的爆肏之下,沈秋月不由得仰起一张爽到失神的母猪骚脸,浑身肥美熟媚都在剧烈地颤抖着,两条丰腴修长的丝腿不断打着摆子,肥嫩浑圆的大屁股更是翻颤出一道道淫靡无比的臀浪肉波,黏腻的淫汁呲呲喷出,不断浇洒在地面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沈秋月只觉得无比激烈的快感在自己的玉体之中不断叠加,肠液随着大鸡巴的抽插噗呲噗呲地喷溅,肥屄之中也是一股黏稠的雌浆喷出,一股接着一股,宁传浪的鸡巴每抽插一下,她就会喷出一股满是雌骚味的潮吹爱液,一连潮吹了七八次,她一身肥美淫熟的骚肉都在这持续不断地狂泄之中变得绵软无比,有气无力地瘫软啪在宁传浪的怀里,大脑也随之变得一片空白了。
………………
…………
……
“啊呜……爷~看,秋月把您的精液全都喝掉了~”
没什么人的小巷子里,一个黑发少女跪在地上,没什么血色的双唇大大张开,白嫩的肉舌在口腔里轻轻搅动着,刚刚嘴里含着的一大口精液如今已经看不见了。
少女的五官本是蛮秀气清丽的,只可惜太过瘦削,脸蛋上擦着的也是廉价的脂粉,让她看起来显得十分媚俗妖艳。
“真下贱~”
黑发少女面前的男人刚刚在她的嘴里射了一发,但看着她这般骚媚的样子,胯下又感觉有些躁动了,可惜有点心痛钱,还是下次再说吧。这样想着,他一个耳光扇在了少女的脸蛋上,随手抛下几个铜板。
“谢谢~谢谢爷~”
虽然被这样侮辱,少女沈秋月还是谄媚地笑着,将地上的铜板都捡起来,抬起头向男人的方向看去,然而,映入她眼帘的却不是刚刚的恩客,而是一位看起来有三四十岁的雍容熟女。
“你,甘心就这么一直当个站街的婊子吗?”
沈秋月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熟女,白发飘飘,好似仙人之姿,其身边仿若绕着飘散的丝绸,一头雪白的长发盘在头顶,画着美艳浓厚的妆容,那张扬的柳眉、烟波流转的媚意双眸和丰厚的性感红唇构成了一张妩媚的熟女娇容,在跪在地上的少女眼中简直像天仙一般。
而刚刚沈秋月服侍过的恩客此时仿佛中了邪一般,全身无法动弹,只得露出惊恐的眼神,雍容的白发熟女将自己的纤纤玉手伸向了他的胯下,只是轻轻抚摸,那男人便颤抖着射出了一大股浓精,随后直接瘫软在了地上,眼看着就没了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