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翅大鹏王心中不服,又猛扇了一回金翅。
呼呼呼!
大风汹涌,吹得满天云气乱走。
眼看就要追上张悟凡,不料张悟凡只是轻轻一挥衣袖,又把金翅大鹏王甩到了身后。
金翅大鹏王眼见比拼不过,即收了真身,还变成先前的金冠佛衣尊者,驾祥云浮在空中。
能速度比他快,让他振翅赶不上,他认识的那些金仙,还没人能做到。
他虽然脾气不好,颐指气使了些,但心眼还是有的,知道和他比拼的张悟凡,有如此驾云神通,定然是个有大法力的金仙,便就收了狂气。
张悟凡一回头,见金翅大鹏王没再追来,略略一想,知道是金翅大鹏王服了输,即掉头回返。
果然半途就看到金翅大鹏王,驾着祥云,飞在空中,似在等他。
“上仙好神通,本王领教了。”一见张悟凡驾云回来,金翅大鹏王即远远打起招呼,“方才我心念宝物,出言多有得罪,非是诚心,还望上仙担待。”
“如蒙不弃,愿与上仙结个善缘,不知上仙能否看上我这个灵山圣使,佛国尊者。”
张悟凡在金翅大鹏王彩云前,止了云,笑道:“尊者乃是真性情者,贫道久闻大名,岂能不知,尊者欲结个善缘,此乃贫道高攀,岂会不愿?”
“果然是个宽宏大量的好上仙。”金翅大鹏王赞叹不已,“不知上仙名讳道场,如果方便,还望上仙告知,来日有闲,必定登门拜访。”
“为今日之事,好生赔礼道歉。”
张悟凡道:“贫道道号磐石,乃是一个游方的道士,没什么道场,尊者呼我磐石道长即好。”
“磐石道长神通广大,竟会没一个落脚的道场?”金翅大鹏王面露惊异,“此处还是西牛贺洲境地,我知此地不远,有一片灵秀山水,眼下还无主之地,不如这便带道长前去一观,若得喜欢,便就做个歇脚的道场,如何?”
“还是不劳烦了。”张悟凡摆了摆手,“尊者好意,贫道心领,道场还是作罢。”
“贫道眼下还没这般考虑,待哪日有了这心思,再来寻尊者不迟。”
金翅大鹏王也不强求,道:“既如此,那边就此先放着,来日磐石道长有心了,咱们在寻不迟。”
“道长驾云神通,天下无双,几时来往都是随意。”
送灵山秀水,这话他本就是随便说说,做个排场,把赌约的事揭过去,张悟凡不同意,正中他的心思,更不强求。
“正是此说。”张悟凡笑了笑:“这边事也了了,咱们也该回地火山了,这便走吧?”
金翅大鹏王道:“我这回到地火山只是途径,本有要事,这般一耽搁,更不敢延误了。”
“这次只能道长你自己先回了,肩负佛祖法旨,我还要往别处行走。”
“还望道长宽恕不能奉陪之过。”
张悟凡道:“正事要紧,佛祖法旨,不可怠慢,尊者自去便好,贫道识得来时路,不会入迷途。”
“如此,咱们就此别过了,有缘再会。”金翅大鹏王向张悟凡行了个礼,便又变化真身,振大翅而去。
张悟凡目送远去,也不多想,一拂袖,驾云返回。
不时回到地火山,重下到天炉洞底。
神火大王见只有张悟凡一个人回来,不由生疑,小心问道:“敢问上仙,这番比试,上仙是赢了还是输了?”
张悟凡不答反问:“你觉得贫道是赢了还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