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好奇的道:“莫不是这孩子真是夏家的儿子?”
师爷觉得这事虽然有点玄幻,但未必没有可能,当初听说夏家的儿子被丢池塘,早就泡的面目全非了,又加上浑身发臭,估计夏家的人没怎么仔细查看,或许当初死的根本就不是夏家的儿子。
师爷搓了搓双手:“大人,这,这属下也不确定啊!”
“大人,能否让人取一些水来,我那儿子除了这胎记以外,和我长的有九分想象,唯有一分,在眼睛上像了我家娘子!”
夏修逸微微冷静了一点,转头躬身对县令大人道,心里即希望儿子还活着,又怕这是一场梦。
门口围观的百姓竖着耳朵听着,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哎呀说不定还真是夏家的孩子?”
妇人甲道 妇人乙扑哧一声讥讽道:“我就不信还有人死而复生不成,那夏家的孩子死了三年了,如今九岁了,怎么可能三年过去还是以前的模样!”
“做娘的还能认不出自己的孩子?”
妇人甲不赞同的道。
“这夏家的媳妇脑子出了问题,咱们这个街面上的人,谁不知道啊,整天抱着个枕头当孩子,有好几次我还看到她给枕头喂糕点呢,这夏氏的话怎么可能信,估计是又犯病了!”
妇人丙道 县令大人却点了点头:“快去端水!”
随口对身边的侍卫道 夏修逸感激的看着县令大人,恭恭敬敬的道:“草民谢过大人!”
小乞丐在夏修逸出现的时候,时不时的歪着脑袋打量着他,这会突然开口道:“父亲!父亲!”
声音虽小,但夏修逸却听的一清二楚,顿时手脚都僵硬了,三年了,孩子死了三年了,他再也没有听到过儿子的声音,也只有在午夜梦回的时候,耳边残留着儿子的软糯的呼喊声,醒来除了被泪水打湿的枕巾,哪里还有儿子啊! “唉!”
夏修逸鼓足勇气答应了一声,这一声仿佛等了很久很久。
小乞丐眼神愣愣的看着夏修逸,动了动嘴唇道:“人之初,性本善。
性相近,习相远。
苟不教,性乃迁。
教之道,贵以专…养不教,父之过。
教不严,师之惰。
子不学,非所宜。
幼不学,老何为。
玉不琢,不成器。
人不学,不知义。
”
竟然一一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