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公,你是不是,偷拿过人家的丝袜~”
“对啊,你个骚货的原味丝袜不就是男人的飞机杯吗!”
“怪不得有时候我的丝袜上有白斑。原来都是你干的…”
自己和宁荣荣还有小舞的经常一起晾晒内衣和丝袜。
但奇怪的是,等到晒干去收的时候,自己的黑裤袜上总有原因不详的乳白色斑点,还浆硬成一块一块的,穿着很别扭。
而且洗之前不管用了多少洗衣液,最后都还有一股骚味,另外,虽然有时候小舞的白丝袜上和荣荣的肤色丝袜上也有,但就属自己的丝袜沾的最多。
原来都是马红俊撸出来的精液。
看样子还是黑丝对他的杀伤力最大。
“我问戴沐白,他又说不是他干的,我还以为是他骗我的。”
而且不止丝袜上,鞋子里也有。
有时候她早晨起来,放门口的高跟鞋里都是湿的。
还以为是露水呢。
但是她也不想想,露水怎么会是热热的,黏黏的呢。
戴沐白更气了,那时候起马红俊就拿他女友的黑丝袜打胶。他竟然毫不知情。
有一次朱竹清训练完还和他撒娇说今天干的事好坏,说她的过膝漆皮靴里全是黏糊糊的东西,路都走不稳了,他当时还没多想,现在才知道是马红俊的精液!
那时候他还没被废呢!
马红俊就敢用精液脏他老婆的脚,给他戴绿帽子!
朱竹清一遍扭动,“其实你可以找我邪火的。人家其实也好想要啊。你早干我,我说不定早就和戴沐白分手了。”
“好好好!干死你个大奶储精袋!”
马红俊上下其手,一会儿揉她的爆满椰乳,一会儿揉她的双腿裂隙。一会儿不揉下面的,双手各抓住一只硕大的车灯就是拼命挤奶。
朱竹清乳尖传来酸涩感,忍住不让自己喷奶。
马红俊颇有些心得,双手一左一右,大拇指和食指细细捏住浑圆奶白的大灯上的两个带有褶皱的娇蕊。慢揉细搓,细细把玩。
乳尖按捺不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后,竟然喷出了一股股奶香的液体!朱竹清竟然把母乳喷出来了。
当他反应过来后,第一反应就是掰过朱竹清的身子,从侧面喝她的鲜奶。
只靠挤出来是不够的。
要自己去喝。
戴沐白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女友的玉乳旁,一个脸色赤红的男人正拼命的吮舔着紫葡萄,同时那根粗壮丑陋的肉棒也毫不停歇。
“对不起哦,沐白,胖子把给我们孩子的奶给喝掉了,啊,忘记了,孩子也不会是你的。”
朱竹清一连被马红俊连喝好几口鲜奶。
胸前两团美肉无比酥麻,本能的母性让她无法阻挡,反倒是流出来更多。
饶是她已经被奴印控制。
也是刺激非凡,敏感的菊血又吸又夹。
还没生孩子的女生给同学喂奶,哪有这种事!
马红俊被突然紧张起来的菊穴一阵连环紧缩套弄,激的性欲极度亢奋,又有营养的奶液喝。
忍不住又往她的肠道内注入了数股精液。
要知道朱竹清是七怪里最小的一位,才刚过十八岁的成人礼,他现在就提前喝上她为婴儿宝宝准备的母乳,说不出的淫荡,简直比乱伦还刺激,激动的乱操起来。
等到喝够了奶,马红俊又专心把玩起了双乳,灵活运用给奶牛挤奶似的手法。雪白奶脂泌出的鲜热奶液不断的从他棕黑的指缝中流出。
背后刺激的体位加上菊穴中的肉棒让她完全做不出抵抗,只能仰天媚吟,大肆骚叫,一边喷奶宣泄情绪。
穿透性的浪叫声恐怕可以让意志不坚定的男人当场射出去。
马红俊此时真可谓是上下其手,见朱竹清的喷奶一时半会停不下来,便分出一只手去玩她下体,可以看到被肉棒扩张开的穴口稍稍合拢一些,此时没有防备又被大手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