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韵如潮水般退去。
黄蓉在令狐冲怀中,指尖都懒得动弹。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已躲进云层。
房间里一片幽暗。
黑暗,放大了感官。
也放大了她心底的罪恶感。
一只温热的大手抚上她的脸颊。
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傻瓜。”令狐冲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哭什么?”
“我……”她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令狐冲抱着转过她的身子,
捧着她的脸与自己对视。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仿佛能洞穿她所有的伪装和心事。
“你在担心郭大侠的名节,担心自己会身败名裂,对不对?”
黄蓉凄然一笑。
“既然知道,你为何要……”
她咬着唇,眼眶又红了。
“因为那些都不重要。”
令狐冲轻笑一声,舔去那将落未落的泪珠。
“名声?不过是过眼云烟。几十年后,谁还记得今日的黄蓉是谁?”
黄蓉心中一痛,是啊,红颜易老,英雄迟暮,谁又能抵挡岁月的侵蚀?
“蓉儿你风华正茂,正是一生中最有魅力的时候……”他抚摸着她脸。
“岂能被这些虚名困守一生。”
“我要带你去看这辽阔的世界……”
“我要让你的容颜永远年轻……”
令狐冲手腕一翻,掌心凭空出现了一枚丹药,药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服下它。”他将丹药送到黄蓉唇边。
“我带你去领略一个全新的世界。”
黄蓉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是自信与坦然。
她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