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后院的人也会弄走!!宋父急得差点能爬起来了。可惜的是,他使了会儿劲,发现自己实在是没劲,只能放弃。至于屋中的下人,他们屏息凝神,连呼吸都不敢用力。老太太可是说了,要将屋中的人换一批,也不知他们会换到哪里。不伺候老爷也挺好的。至少不用再挨打了,他们宁愿去最苦的厨房做事,也不愿意伺候老爷。就算伺候老爷,每月的月银多些,但是没命花,又有何用。“这事我已决定,不用再说,你好好养身体便是。”“至于旁的,你也不用担心。”“往后,家中的事情,也不用你劳神,我这把老骨头还能用。”“便是我管不了,你妹妹也可以帮忙。”老太太彻底想明白了。老太太想着女儿这些日子在家也无事可干,不如让她代管些事情。女儿管着这些事情,比让旁人管更让老太太放心。还有,文瑾若是成婚了,以后家中的事情就得由孙媳妇来管。那时小娘子能开铺子,瞧着就是个能干之人,管家中的事定能管好。便是管不好,也会有人从中帮衬,这倒不是什么大事儿。“什么?母亲,您是不是疯了,是不是这个逆子提的。”“宋清砚,你这个害人精,还敢回来,你母亲便是你害死的。”“哈哈,你就是个灾星。”宋父气得胡言乱语,老夫人听了这话后,一挥手,想让人堵他的嘴。不过不用老夫人示意,黑九早就已经伸手将宋父嘴巴堵住了。黑九心里冷哼了一声,老爷的嘴巴可真是臭,该好好的洗一洗。看到宋父的嘴被堵上,宋清砚并不在意,这样的话他听过许多遍。他早已不会为这样的话而动摇。“祖母,今日便将屋中的人换了。”宋清砚想今日便将事全做完。也免得他得时不时回宋家。老夫人立马点头:“好,现在就换,此事办得越早越好。”两个人的想法一致,没人拦着,做事自然也是快的。半个时辰后,宋父屋中的下人全都换了,换成只听命于宋清砚的人。至于大夫开的药,宋父不喝,倒也有办法,只要嘴巴张开总能灌进去。如今伺候宋父的下人,可不会怕他,只要宋清砚一声吩咐,药便灌进去了。往后,便是老夫人来此处,想做什么事情,这些人也会拦着。因着宋清砚怕祖母往后又会心软,所以得将这事办妥当了。“咳咳,你这个逆子是想让我好,我今日便如了你的愿。”“待我死了,你必是千夫所指的罪人。”宋父喝了药后,人更暴躁了,真恨不得一刀捅死这个逆子。宋清砚见他闹着去死,倒也不拦着,而是将刀的到了他的面前。“你既能如我的愿,那就快些,莫要磨磨蹭蹭,我看着呢!”“捅的时候,痛快一些,这样你也能少受些折磨。”“可需我告诉你,捅哪处会死得更快吗?我对这个熟悉。”锃亮的刀映照出宋父有些惊慌的脸,他听到宋清砚的话后,瑟缩了下。刚才的话,不过是他逞口舌之快说说而已,怎么他还当真了。“怎么,手软,拿不起刀,可需我帮你。”宋清砚见他不拿刀,眼里带着冷笑。也是,他怎会舍得去死。宋父听到他话里带着讽刺,激动之下,倒是真拿起了地上的刀。一旁的老夫人吓得捂着胸口。但是想到什么,张开的嘴巴又闭上了,这个时候可不能随意插手。“你真以为我不敢。”宋父将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质问道。宋清砚连正眼都不想给他,点了一头:“你的确不敢。”“你若是真敢的话,早几年就该以死谢罪。”“既然有脸活在这个世上,想来你的厚脸皮能挡得住刀箭。”“若是你今日不敢死,那往后就好好的活,将那钟乳粥戒了。”“你若是不想戒,以后会死得比一刀穿胸更难看。”宋父手颤颤的拿着刀,他想到一刀穿胸的死相,自然是下不去手。僵持了一会儿,宋父还是将刀扔下了,随后如同死尸似的躺床上。老夫人见他屈服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好好,不再闹便好。“我不会喝药,让我饿死算了。”宋父话里带着怨气道。宋清砚不理会他的话,想死有千百种方法,想饿死还不容易。他不为所动,屋里的众人自然也不会出声,而是任由着宋父闹。“祖母,我们出去。”宋清砚见他将刀扔掉了,不再理会了。老夫人应了一声,出去的时候,忍住不回头。她提醒着自己,如今对八郎好,便是要他的命。既然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那就好好听文瑾的话,不要再管。“祖母,往后他的事情会有人管着,您就别给他希望了。”“这事若是功亏一溃,我也不会再管。”宋清砚面色冷清的直说。老夫人点了点头,知这事正如孙子所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如今也后悔,怎的就心软了,给他继续喝钟乳粥。“文瑾,你放心,祖母不会再这么糊涂了。”老夫人不敢再那样做了。儿子的事情解决了后,老夫人面上带着迟疑,她有些想问时小娘子的事情。看文瑾和时小娘子的模样儿,两个人像是两情相悦。“文瑾,祖母有话同你说。”“祖母可是想问知夏的事情。”宋清砚她脸上的神情,便知她心里想的是什么,想问什么。“我和知夏的事情,祖母不必费心,我同她感情好得很。”老夫人倒也不是想问感情,她就是想问孙子真想娶时小娘子。那时小娘子出身不好,只是开了两个铺子。若论门当户对,那自然门不对户不对,且,时小娘子也不是大家闺秀,跟孙子着实是有些不配。但孙子:()四时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