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被鬼附身之后,任晚榆感受到了正常人的快乐。
不会有无时无刻被窥伺的感觉,不会一觉起来身体酸痛,不会在半夜的时候意识清醒,但无论如何都不能从梦中醒来……
可是这几天,那种伴随多年的阴冷又回来了。
任晚榆有些失望,但心中早有准备。
如果附身就能彻底的改变她的体质,当年那位赠予她玉坠的高人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她打算这周末回去一趟。
只是,今天打工的时候遇见了一些意外情况。
打过工的都知道,牛马是没有资格安排自己的回棚时间的。
就是任晚榆在某本书里当女主,也必须遵守这一牛马准则。
店长出了点意外,老板让任晚榆加了个班。
任晚榆力争过。
但老板这种东西比前男友都难拒绝,他们根本就不和你做正常人之间的交流。
下班,任晚榆警惕的看着周围,但还是被人一把拽进了小巷。
他卡着任晚榆脖子上的虎口像钢筋。
好熟悉的剧情。
任晚榆按照网络防狼教学,一肘子击打在身后那人的腹部。
这一下任晚榆使出了出奶的劲儿,除非身后那人是拳击手,否则谁都得被这痛击打的蜷缩松手。
但任晚榆身后那人比泰森都离谱,不仅没有蜷缩,那手更是一动未动。
他凑了过来,头伸出贴在任晚榆的脖子上,靠近动脉的角度,深而缓的沉醉的嗅了两下,像个流氓。
“好香。”
任晚榆的鸡皮疙瘩控制不住的往外冒。
那声音尖细带着阴冷感,一出来,任晚榆便知道自己又被脏东西盯上了。
她学着视频中的样子,掐着那人扣在她脖子上的手,伸出两根手指,侧头去看那人贴上来的眼睛的位置,然后狠狠的戳了上去。
可惜,这两根伸出去的手指被那人空闲的手扣住。
只是轻轻使劲儿,任晚榆就听到了自己手腕发出的“咔”的一声轻响。
手掌软软的耷拉下来,不知道是骨折了还是什么。
“嘻嘻,我的,美味的食物。”
身后那人满眼都是垂涎。
任晚榆使出了自己在网上学的十八般武艺,但全部宣告无效。
这一刻,任晚榆不得不接受教学无用的事实,并独自面对这惨烈的现实。
她只有一只手和两条腿可以用,但自由的肢体无用,她整个人都被身后那人控制着往巷子深处拉拽。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反抗都显得有些可笑。
任晚榆另一只手也被扭的剧痛之中失去了力气。
巷子的黑暗沾染上了她的双眸。
这个时候,她看见小巷入口这一唯一的光亮处出现了一阵轻巧的脚步声。
心底不由自主的生出一阵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