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瞅着他,哼了一声。
“行,你讲究,我也不做绝。北马路市场那点买卖,永远有你一半。”
老车当时都愣了,紧接着赶紧作揖道谢。
“哎!哎!谢谢南哥!有一半就够我活了,我这连夜就走,上南方找我朋友去。冰城这地方,我是真待不了了。”
“行!大江,给他松开,找车给他拉火车站去。”
几个人上去给他松开,架着他就往外走,直接给送到车站了。
焦元南办事也确实够敞亮,没把事儿做绝。
老车被松开之后,手下人直接把他送到火车站。
等火车一开,老车才算松了口气,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道外那头,老林事儿一办完,赶紧就给市局老彭打了电话,语气里满是邀功的意思。
“领导,事儿我都办妥了。办得绝对到位,不信你问问,保准他满意。就是江河手底下那个焦元南,你问问他,我办得够不够意思。”
老黄转头就把电话打给了江河。
“老弟,咋样,这事儿处理得你还满意不?”
江河语气淡淡,没太当回事。
“还行吧,你看着整就行。毕竟假日春天是咱自己家的买卖,也是市局扶持的场子,谁要是想打它的主意,那就是跟我江河过不去。”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对了老黄,焦元南是我自家弟弟,我不常回东北,以后这边你多照应着点。看我面子也行,咋的都行。”
老黄赶紧点头。
“老弟你放心,这事儿还用你特意嘱咐?我跟元南我俩以后常走动,差不了事儿。”
再说焦元南这边,把北马路市场的买卖,攥在了手里了。
他盘算了一圈,喊来了老棒子。
“老棒子,你带俩人过去,把北马路市场接过来。”
打这以后,北马路市场的份子钱,一半归焦元南,另一半照旧按月给老车打过去。
老车从冰城跑了之后,直接去了南方,这几年也没回来过,就在那边过起了安稳日子。
焦元南也说到做到,月月准时打钱,从来没差过事儿。
后来听别人说,在焦元南没了以后,老车回来了。
听说在尚志街那块儿,开了个麻将馆,真假咱是不知道,反正有人看见过他。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咱今天再唠一个人,这小子叫关新。
早年焦元南在文化宫旱冰场的时候,就认识他了。
那时候,关新家条件当时挺好,就在文化宫后身儿开了个照相馆,那时候绝对是牛逼买卖。
那时候你看焦元南,张军,小双他们都没有钱,认识关新以后,关新没少往他们身上搭钱。
关系一直处的都很好,但关新和焦元南他们不一样,不怎么混。
后来就上外地了,但这么多年,哥几个一直都有联系。
咱说…一晃这么多年过去,关新也长大了,没守着家里的老行当,自己跑到长春干了个物流公司,干得风生水起,规模也不小。
这天正在办公室喝茶呢,他爸电话打过来了。
关新拿起电话一接:“爸,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