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你说,要食人唔??骨?”
“还要每月三十万,再加一条走私线,嗯?”
单眼昌被周凡身上那股莫名强大的气势震慑得心头一跳,但旋即,被一个无名小卒当众挑衅的羞辱感涌上心头,化为滔天怒火。
他单眼昌在新义安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四九仔,手底下管着几十号兄弟,今天要是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大圈仔吓住,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你个冚家铲嘅大圈仔!敢管我新义安嘅事?!”单眼昌那只独眼凶光毕露,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而剧烈抖动,“我管你系边个!今日阻我发财,就系死路一条!”
“兄弟们!给我斩死呢个扑街!”
他怒吼一声,大手一挥。
身后那几个最是悍勇,平日里打架斗殴从不落后的金牌打手,闻言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挥舞着家伙,恶狠狠地朝着周凡扑了过去!
“不知死活。”
周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下一刻!
“呛啷——!”
一声清越激昂的金属摩擦声响彻仓库!
追风刀,终于完全出鞘!
雪亮的刀身在昏暗的灯光下,如同乍现的匹练,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寒芒!
周凡动了!
他的身形在几个扑上来的新义安马仔中间,如同暗夜中的鬼魅,飘忽不定,却又带着致命的杀机!
刀光,在阴暗的仓库中划出一道道死亡的弧线!
“噗嗤!”
“啊——!”
“咔嚓!”
周凡并非胡劈乱砍,他的每一刀都精准到了极致。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简单、最直接、也最有效率的杀戮!
刀锋过处,血花飞溅!
一个马仔刚举起钢管,手腕便被刀锋划过,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钢管“哐当”落地,他捂着手腕发出凄厉的惨叫。
另一个马仔从侧面偷袭,追风刀却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反撩而上,正中其大腿筋腱,那人惨嚎一声,瞬间失去平衡,软倒在地,大腿鲜血狂涌。
还有一个试图用身体撞击周凡的壮汉,周凡只是一个轻巧的侧身,手中追风刀顺势一抹,那壮汉的肋下便多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他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眼中充满了恐惧。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功夫,那七八个气势汹汹扑上来的新义安马仔,便尽数失去了战斗力,一个个倒在地上,捂着伤口痛苦地哀嚎、翻滚。
场面血腥无比,却又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残酷艺术感!
周凡的狠辣与高效,让在场所有目睹这一切的人,无论是新义安的马仔,还是和联胜的幸存者,亦或是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蛇仔明,全都从头皮凉到了脚底心!
蛇仔明已经彻底瘫软在地,张大着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着那个如同魔神降世般的周凡,他终于彻底明白,自己带来的哪里是什么兄弟,这分明是一尊足以搅动整个港岛风云的绝世凶兽!
单眼昌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着,他那只好眼死死盯着周凡,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手下最能打的几个马仔,平日里一个打三四个都不在话下,可在这个戴帽子的神秘男人面前,竟然如同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那眼神那刀法那股仿佛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来的凛冽杀气
这他妈哪里是什么大圈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