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恩曦鄙夷地瞥了她一眼:
“都说伱这天蝎座除了勾引男人和打架,其他什么也不懂。”
“嗯哼”酒德麻衣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挺了挺胸脯。
“不稀罕说你!”苏恩曦把头扭向一边。
……
这是在濯离开后第二天的世界,色彩也依旧渐渐舒展起来的阴雨春天。
透过厨房的窗户,也能望见外边染上了灰与黑的树木。
街道上的流通不畅的积水洼上,落叶静静地漂浮着。
嫩芽新生,落于水面,又随波轻摇,像是相互吸引一样聚在了一起,即使失去生命也依旧美丽。
“哎呀呀,说过很多次了喔零酱,这些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没关系,我也想找些事情做。”
与零在争夺饭后餐具清洗权的女人果然只有宇都宫紗千子,濯的妈妈这唯一的可能。
零正端着叠起来的碗碟与木托步入厨房,与正要回头做这些收尾工作的紗千子撞上了视线,似乎之前已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情,紗千子的目光放在自家新女儿忙碌的身影上,掌心托着脸颊露出苦恼的神情。
零明白,紗千子几乎把她当作亲生女儿来疼爱了,一有机会就对零关怀备至。
“零酱是不太喜欢和式料理吗?”
零一听到「不太喜欢料理」,就马上明白了紗千子正在烦恼什么。
“没有的事情,紗千子做的早餐很好吃,是我的问题,最近食欲一直不太好。抱歉让您担心了。”
“这样吗,需要去看医生吗,托天气不好的福妈妈最近不用工作呢,可以陪伴零酱一起去喔?还是说让我那不懂体贴女孩子心情的儿子回来。”
零在昨天与濯分别后,不巧就被发现了食欲不怎么好的问题——其实也不是突然发生的事情了,可能是突然空闲下来所以不太适应。这是零自己跟紗千子解释的。
大概误以为她是因为濯今天也没有回来,所以感到寂寞了吗?
虽然不能算是错误答案,不过这些事情真的是预料之中的事情。零已经从濯那里听过了「原本未来将在东京发生的事情」才同意濯主动去见薯片的。关于接下来的事情零也有些相应的心理准备——不止是一段时间内见不到濯的事情,还有保护紗千子与修一的事情,这些都是两个人商量好的结果。
所以零并非是因为濯的‘不顾家’才食欲不振。
话虽如此,零也没办法跟紗千子解释清楚,这才会导致了这样的结果吧。
零还准备解释这些的时候,零为了不影响到自己做事而闲置在客厅的手机便发出了动静。
“真伤脑筋呢,零酱竟然不放心妈妈一个人能做好洗碗的工作,是因为妈妈不够可靠吗?”
“不、不是……抱歉,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