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
“怎么了?”
“我只是觉得,你肯定会成为一个好丈夫。”
零说出了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不该说出来的话,一下子觉得别扭起来。而濯并没有表现出反感退缩,只是脸上流露出惊讶和有些害羞的神色。
“我真的这么想的。我知道你并不喜欢做这些事情,无论锻炼身体、做家事、还是参与到麻烦的事情中。濯坚持了下来,到现在也不打算中断。如果孩子能够看着这样的父亲长大,一定会很坚强吧。”
可能是因为她了解自己的感情的缘故,不管说什么,听起来都像是过于直白的赞誉。
而且,不仅没能抑制住太过喜欢濯的心情,还不加思考地说出这么羞耻的话,让零深切体会到自己的情绪在这段期间真的会很不稳定。
即使努力想要控制擅自竟然开始发烫的脸颊,一想到濯正注视着自己,便犹如添加了名为高兴和羞耻的燃料一般熊熊燃烧起来。
她再也忍不住似的低下头,做出足以列入自己丢脸史上前三名的动作——抱着缩起来的双腿将脸埋在里面。
见状,濯整个人也从她之前惊呼一瞥的淡粉中惊醒过来。
“我、我很高兴你这么想。可、可是,这点小事、很普通吧?比起老爸还差得远呢。好了,你快去休息吧。”
濯语速很快,有些支支吾吾地对零这么说完之后,就迅速把餐具放到托盘上,开始蹲下去收纳进壁橱中。
零依然抬不起头来,只能低着头缩着身子。
身体的疼痛已经完全消失,相对的,原本灼热感化作不灭的火焰,让零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总算压下那股热量。
…
…
因为确定恋爱关系开始,原本以为自己能继续维持的平静生活就有些跑偏了。从那个热烈的夜晚濯就可以感受到,他对于零的占有欲有些过于强烈。不过仍旧足够美好,刻骨铭心。
后来结婚了。
建立夫妻关系后没多久,濯又被赶回到了自己的小床睡,原因不明,但濯睡得很踏实,大概是濯已经很清楚,零已经完全是自己的了,一切都是。
说起来,曾经有段时间,濯原以为自己可以继续延续那些坐怀不乱的心理,直到婚期降临那天——而事实上他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并且濯还发现,自从那个热烈的夜晚过后,零对他的各种诱惑就呈指数上涨。
濯常听别人说,男人在恋爱期间对女友抱有很多的小欲望,但这种心思会在结婚后不见,化为血浓于水的亲情。
结果对比自己的情况,发现事情并没有这样发展。
濯觉得以前可能把自己雄性荷尔蒙压抑的太狠,如今触底反弹直冲云霄;也可能是身体年轻正值青春,这个年纪的青少年总是对这方面充满兴趣;濯认为最大的问题可能在于零本身,因为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一个普通人,而零却有点不普通。她从不化妆,也没有和别的女生一样有很多自己知道的小秘密,直到终于结婚后才会展露出来。
她是什么样的,从一开始就明明白白展现到了濯的面前。
所以这样婚后也没有任何变化的零,才能让两个人之间没了一些隐藏的矛盾。
当然了,要说改变——那必然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