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即便没有实际体验但仍旧绝对丰富的理论知识,濯也能想象到身体被接触,以及赤裸着裹在被单被里被濯揭开的情景之类。
但只是这样的对零来说已经足够了,是否会让濯满意、会不会产生想象与实际的落差、以及本人的羞耻等数不过来的情绪,已经足以让她的脑袋停止工作。
一想到稍后可能还有更进一步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一边带着些许自我怀疑与不安的同时,胸口的心脏还是扑通扑通地跳得飞快。
零忍不住捂住胸口,感受到往日根本不会在意的有着些许单薄的触感……这些平时根本不会在意,甚至为了不影响行动而穿上运动内衣的部位,如今让零显得格外在意。
在看到不停歇泛起涟漪的水面上,两颗金黄色刺目的竖瞳倒影后,她又不得不将双手覆盖在眼睛上。
……这样不行……这样不行的……
零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自觉亮起黄金瞳的行为而二度进入羞耻的旋涡里,她深知濯是非常内向又谨慎的人,知道他是因为尊重自己才忍到了今天。
她也明白濯隐藏的欲望并非出于单纯的性、欲,而是他发自内心爱着自己才产生的。
正因如此,零才会想要迫切的回应他,想要将自身完全给予他,想要身心都和他融化在一起,想要完全成为属于濯的东西。
话是这么说,零仍无法断言自己一点也不感到抵触。
即便清楚濯能够轻易勾起这幅身体的本能,但心理方面是没办法的……
……我,不快点出去的话,濯又会多想的。
在她像这样磨磨蹭蹭、拖拖拉拉的时候,濯只能在卧室干等着。让濯等待并非她的本意。
零知道在二人熟悉的过程中,她因为自己过往十几年的下意识习惯不止一次让濯产生了动摇。再者,即便零从没这么想过,却也看得出濯内心仍旧保留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自卑。虽说这种因为真心喜欢而产生的不安与自卑,她此刻也在经历。但正因此,零才会急切地不想再拖延下去,不想他再忍受下去。
心脏到现在还没有平静下来,不过零说服自己船到桥头自然直,如今家里最后的酒已经被喝掉,又不愿意在这方面进行多余消费的零,只能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离开了浴缸。
…
她把沾在身上的水珠用毛巾轻轻吸干,然后涂抹身体乳液,脸部肌肤也要做一些保养。
太过全力以赴的话实在很露骨。为了不被发现,零只是做了些日常保养,但在检查身体的时候仍控制不住地费了一番功夫。
一边检查刚洗完澡弹嫩水润的肌肤,一边偷瞄了一眼篮子里换洗衣物。
零拿了两种换洗衣物进来。
一种是她推测男性可能喜欢的,长度才到膝盖的连衣睡裙与蕾丝开襟衫。
虽然露出了颈部到胸口的部位,但睡裙本身的布料并不透明,顶多是稍微强调身体线条的程度而已。外面再披上一件开襟衫便能减少暴露。
从濯平时的样子就能看出他喜欢这种类型。比起露骨地强调性穿着,濯更喜欢不过分低俗、含蓄内敛的服装。
没错,他喜欢清纯的类型。所以,我应该把这件封印起来比较好。
零劈了一眼事先叠好藏在下面的那件义务,在心里找了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