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才总算体会到了怀念已久的温情。
吃完饭后,濯主动担起了洗碗的任务。零抢不过他,只好走去走廊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一切就绪后,濯先一步回到了这个超级大的客厅,坐在椅子上。顺手收拾了一下眼前的桌面,给自己倒了杯水。
没多久零就回来了。
她回来的时候依旧有些不自然,该说是局促吗,之所以不能确定,是因为濯很难把‘局促’这两个字和零放在一起联想起来。
她站在那里,皱着眉头纠结了好久才在沙发坐下,而且居然是坐在了很远的对面。
“三无是怕你讨厌她了,嫌弃她了,不敢离你那么近。”结果开口的第一句话也不是她说的。
苏恩曦打着哈欠从走廊里走出来,回头带上门后,伸手打了个招呼“晚上好”,然后若无其事地在侧边的沙发坐下。
濯闻言愣住了。
这才终于明白了零为什么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生怕他忽然消失了,或者生怕这一切都是做梦的样子。
零是在为之前不告而别,且这么多天也没给出一点消息的事情而内疚,而害怕——或许是濯太想当然了吧。因为他从来就没在心底想过责怪零,自然也没想过这种可能性。
濯想着怎么去说明这些事。
……接着酒德麻衣也进来了。
她懒洋洋地招了下手,就翘着腿坐在最后的一张沙发上。
濯看着互相面对面坐成一圈的四人……嗯,四面围桌,就差一副麻将了。
不过眼前的一幕让濯觉得有些好笑,有点像是普通女生面见男生时,因为畏惧与羞怯特意带上闺蜜壮胆的行为。
原来零也会做这样的事吗?濯心里想到。
又是一阵沉默。
没人先说话。
之后……
“啊我武力大过地藏、智慧胜过文殊的宇都宫殿下啊,能不能告诉我们那天崩地裂、海枯石烂、鸡蛋黄都被晃散了的凶险一战,您是如何胜利的呢?”
苏恩曦单手撑在扶手,拳顶下巴,用捧读的语气说道。
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