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凉。”濯伸手接过装咖啡的纸杯。
“可以醒酒。”零淡淡地解释。
“没有喝酒。”
“嗯。”
“舞会比我想的要无聊,好在小园不错,有个吊篮,挺安静的。”
“躺了两个小时。”
“躺了两个小时。”宇都宫濯重复了一遍。
至于自己也想过去合群一下跳舞,然后忽然发现自己不会跳舞的囧事,就没有必要说了。
谁让平时事无巨细的罗曼诺夫先生这次疏忽了,也不提醒他一下,提前预习!
差点出大糗。
等下!
真的是疏忽吗?
该不会是零故意的吧,故意不提醒他这件事,然后濯就没办法去和别的女孩跳舞了?所以才如此轻易地让他来这里,并且只是问了‘晚上回不回去’这一件事。
e……有点自恋倾向,且相当自恋。
因为这有点不成立啊。
这么猜想的前提,是零喜欢他,所以出于内种情绪才会这么做。
不可能不可能,固然濯希望这是真的,也无法相信这件事。
否则零喜欢他什么啊?
喜欢他穷?喜欢他懒?喜欢他不会做饭?喜欢他不能装逼?还是喜欢他相貌平平,不能惊艳了岁月。
濯一阵头脑风暴的否认这心中的‘人生三大幻觉之她喜欢我’,然后收回思绪,甩了甩头。
然则这般奇怪的举动也没能让他听到许久没听见声音的零发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