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都宫濯顿住,顺势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
也就是树木的石头围栏。
“有事情?”零还是望着前方。
“嗯。”宇都宫濯双臂撑在后面,身体向后仰着,“被邀请加入了体育委员会,忙了一上午……算是忙吧。”
零闻言,这才转头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然后又望向远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会画画吗?”
宇都宫濯直接问。
“会一些。”
零淡淡地说。
她口中的会一些,懂的都懂……
“嗯,可能会有些辛苦。”
宇都宫濯事先说明了状况。
六副超大的幕画,加上零也只有两个人,工程量绝对不小。
“没关系。”
零回道,还是轻描淡写的态度。
“好,那辛苦你了。”
“嗯。”
没有多余的辞藻,邀请零帮忙的事情,三言两语就敲定了下来。
宇都宫濯双手撑住手边的瓷砖,抬头望着樟树的枝干,稀疏的阳光照在脸上。
繁茂的枝叶被风吹得来回晃动,阳光时不时地穿过忽大忽小的缝隙,落下斑斑痕迹。
树上还有知了在叫。
“坐了一上午吗。”宇都宫濯说。
“反应时间太长了,”零侧过脸瞥了他一眼,接着拍了拍宇都宫濯的手臂,“压到裙子了。”
宇都宫濯挪了下手掌的位置,顺便打量了一下零即便坐着,也并拢在一起双腿。
裙子下还是穿着裤子。
“不热吗?”宇都宫濯问。
“还行。”零半眯着眼睛,因为宇都宫濯在问这句话的时候,竟然掀开了她的裙子。
固然里面穿着牛仔裤。
“那就好。”宇都宫濯及时收回手,深蓝的制服裙摆缓缓飘落,重新盖在零的膝盖上,“我进入了体育委员会。”
“你说过了。”零提醒道。
“我进入了体育委员会。”宇都宫濯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