孜孜不倦地说着神田以往怎么怎么样,最近怎么怎么样,一边说一边叹气,好像随时要哭出来。
“神田阿姨,什么都别说了,我马上就过去了,您放宽心,如果有事,我随时给您打电话。”
濯与神田的母亲也就初三的家长会上见过一次,并不算是熟悉。
不过有些话还是能说的。
经过几分钟的劝慰和安抚,神田母亲接受了濯的说法,表示神田这几天就全权交给他们了。
他的语气一度让濯觉得,神田智和是大家共同的晚辈。
挂断电话后环顾四周,发现零已经不在这里了,而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濯走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零在他打电话的档口里来到了卧室,濯进门后,就看到她站在衣柜前,全力抬高了双手,从衣柜的最上方费劲地取下一套睡衣,然后草草地瞥了他一眼,无言地转身,将睡衣塞进登山包里,然后又弯着腰整理登山包里的东西。
她这种理所当然的行为,既像是母亲,又像是妻子。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进一步加强了濯逃离这里的欲望。
离开的远远的。
“啊——这几天我有事情,可能不在家。”
濯看着她忙碌的侧身说道。
“我听到了。”
零还在弯腰整理背包,不知道又把什么东西塞了进去。
“……只是借助几天哦,好像用不到那么多东西吧。洗发水什么的,用神田的也可以。”
因为濯看到她把洗面奶、沐浴露什么的也塞了进去,如此说道。
“我不喜欢那个味道。”
“……”濯顿了下,认真琢磨了这句话,然后用无辜的语气问道:“什么味道?”
实话实说,连濯都不知道神田的洗发水是什么味道,零却说不喜欢那个味道……这感觉怪怪的。
像是期待已久的网购,却买到了假货,的心情。
濯很确定自己的语气没有任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