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顿时傻了,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想要绕到桌子对面扶住她的身子,好让她坐在沙发上。
可在这段时间里,零已经以佝偻着的、不怎么好看的姿势,将手中装着早餐的托盘稳稳放在了矮桌上,然后双手撑着桌面重新站了起来。
“……没事,就是小腹有点痛。”
她朝濯摇了摇手,但冷汗已经顺着耳鬓往外渗,这逞强的姿态也太明显了。
说完,她刻意挺直的腰又不由自主地弯了些,脸色也开始变得惨白。
“可……你都痛成这样了,还说没事?走走,咱们赶紧去医院。”
濯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过去托着她的手臂就想往外走。
这可是膝盖碎掉都面不改色的狠人啊!
什么病能痛成这样?
肾结石吗?
零轻柔却固执地拨开了他的手,有气无力地说道:“不用去医院,过会儿就好了,我自己知道。”
“伱知道个屁!你跟我客气n……我是说,咱俩谁跟谁呢,能让你顶不住的病可拖不……”
濯有些语无伦次地开口,然后再次伸出手去,可是对上的却是零单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捂着小腹,抬头从侧面仰视他的眼神,带着几分气愤与闪躲。
原本要说的话也瞬间被这个眼神所掐断。
宇都宫濯慢慢抽回手。
零也低下了头,淡金色的头发自然下垂,遮住了她过分苍白的脸。
“零,确定不是生病了?”
“没有。”
濯出于关心,又再次询问了一遍,得来的是坚决的否认。
也许只猜到了濯正在观察自己,零回答问题的时候并未抬头,而是垂着脸摇头,头发像是柳枝那样摇摆。
“……那、那先坐下吧。”
濯手忙脚乱地将矮桌移开,方便零可以用最短的时间坐下,少走两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