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各个皮肉饱满,仅仅是样貌苍老,好似闭眼熟睡。
“应该都是那万妖血母木的功劳。”
卫渊低声自语。
“如此说来,兵家若是常年在此修行,没准真能压制住体内的狂暴煞气。”
“不说延长寿元,起码能安度晚年,不至于像外面那些同袍一样,临死前还要被煞气反噬,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卫渊侧身小心地从一道道身影中穿过,不愿惊扰那些正在“沉睡”的大魏武卒。
突然,他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
与此同时,
之前随意塞在身上的那团天木血晶也掉落在石台上。
奇怪的是如此坚硬之物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卫渊也全然没有发现。
此刻,他的所有注意力已经全部被脚下所吸引,低头望去,绊住自己的竟是一条腐蚀生锈的铁索。
那铁索从一位兵家手中垂落,紧贴布满各种纹路沟壑的青石台面。
他的手指还保持着用力攥握的姿势。
本不该生长的指甲竟生长得极长,弯曲缠绕在已经铁索表面的锈迹之中。
见此一幕,
卫渊的嘴角不由得抽搐几下,握着青蛟戟的大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这…这怎么这么熟悉,莫不是…
他的目光顺着铁索的另外一边瞧去,只一瞬间,便瞳孔骤缩,那双狭长眸子瞪得溜圆。
只见一团接近两丈高的巨型大茧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大茧横卧在青石台面的最中间,看起来就像是一座灰白色的肉山。
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丝状物,它们相互缠绕,竟同那日在荒地中见到过的别无二致,一看便是同出一源。
“轰!”
卫渊的脑袋像是炸开一般。
顷刻间,无数模糊的回忆涌上心头。
那日若不是大魏解斗营的兵家前辈借体复生,恐怕他连一块骨头都留不下。
良久之后,
卫渊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垂首揉了揉额头,低声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