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的肉棒傲然挺立,凸出的青筋像龙盘玉柱,把本已雄伟的家伙显现得愈加凶猛。晨软软的手掌包紧了它,上下轻轻地撸动,狰狞的龟头油亮放光,一副吃人的摸样。晨心跳如狂,她不是害怕,她知道贺会对她爱护有加。
曾经的过去,贺的大手都是温柔地挑逗她那嫩嫩的肉穴:他不舍得用粗暴的动作,他只用一根手指捅她的阴道,也是轻揉慢搓,他说他怜惜她的身体的每一寸,要用一辈子的东西,他要像对待自己的眼睛一样。晨无法谅解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心思,竟然能让她做出那样不齿的行为?眼前的丈夫,使她觉得自己更加肮脏。
晨张开红艳艳的嘴唇,猛地吞进了半个龟头,一股臊臊的气味顶进脑门,但她没有放弃,反而觉得芬芳无比。她更进一步,感到贺抗拒地後撤,她固执地抓紧,用舌头舔刮吸吮,只是初次做这勾当,显得既陌生又笨拙,大大的龟头撑满她小巧的嘴,压住她的舌,使她艰於活动。她不知道要怎麽办,抬起涨红的脸,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正撞上贺那温暖的目光,她的泪夺眶而出,双手抱紧贺的屁股,恨不能放声大哭。
贺脱口叫道:「晨……」後面的话却强咽回去。他太熟悉这眼睛,他的晨,他那美丽的娇妻,不就是这样又怨又嗔的样子吗?
贺的思绪飞一样的飘忽,彷佛再也丢弃不了的念头萦绕着他。晨,我知道你死了,你死得不甘心,你是死给我看的,你用死证明了你对我的爱情!无论眼前的曦是否是上天的安排,还是命运的使然,我都无法冷静面对!膨胀的慾望、勃起的下体,无疑地要冲破理智的束缚,晨,是你先对不起我!
晨听到那一声轻叫,怕不是能用震撼来形容。『贺,你要了我吧!我就是你的晨呀!』她的心中千遍的呼喊,却不出半点声音。老公的痴情,像犀利的鞭子抽打她破碎的灵魂!
「贺,我想你,想了好久,彷佛是上辈的事,我要给你,把我的一切!」
贺一下子吻住了曦的嘴,迫不及待地去解她的钮扣,他现对方在帮忙,快的以裸体相见。他的眼睛里立刻映入完美的娇躯:丰满却不肥腻,妖娆却不淫荡;熠熠生辉,透着诱人的光芒,微微的喘息,扬起逼人的力量。
贺挪动口唇,由腮而到耳垂,柔滑地舔舐,轻轻地含进这几乎透明的肉朵。他伸出舌尖逗一下她的耳眼,娇躯在他的身下颤,如兰的芳香又把他勾回到她的嘴上。他一边揉摸她的乳房,一边吞咽她的唾液,他要霸占这对肉峰,他要堵住这的呻吟,他还要占有这肉体。
晨哼哼着迎合,把她的阴部顶在贺的下面,感受贺的粗壮。她的花心怕是已经泛滥了,炙热的阴道、凉凉的淫水,她不要这感觉,她要让她内心的火苗和她慾焚的身体烘乾老公潮湿的心灵,让他带着自己的燃烧沸腾;她要淫荡,她要浪,她要把自己所有的细胞都融化在老公的身上。
「脱了吧,亲爱的,脱得光光的,我好想你干我,我好想你蹂躏我!」
晨的娇呼,无疑是给贺的慾火加了把乾柴。他的目光扫描着眼前的洁白,他讶异地现她的双腿之间,竟是如婴儿般乾净,高高的凸起,像鲜桃样的饱涨涨的,中间迷人的一道细缝,露出小阴唇的一点点,阴液亮亮的涂了一层,不是大多数女人的黑褐,却像晶莹的白玉,嫩嫩的妩媚。
他用手摸上去,略黏的透明液体,拉起一道长丝,诱惑得想吃一口。这念头强烈得让他心痒,他伸舌舔舔她的唇,她就伸舌来迎凑,两个人像小孩子样的互逗。
他说:「我想吃你下面。」
她说:「不,脏脏的,我还没洗。」
他说:「刚才我也没洗,你怎麽吃我的?」
她说:「你和我不一样,我是情难自禁,别说你没洗,就是你正撒尿,我也要喝了你的,因为我爱你,你爱我吗?」
贺说不出那三个字,他不能说你是我前妻的替身,我搂着你,却想着别人。可他爱极了她那白生生的小馒头,那种猛扑上去的慾望,让他不知所以。他突然想:是娟启蒙了我口交的慾望。臊臊的、湿湿的、暖暖的感觉,竟有如此魅力。
晨笑着说:「怎麽,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