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说:「这是蓝山咖啡,味道虽不十分纯真,但经你的手,少了些许苦涩,多了些许回甘,醇厚中的平和。」
晨笑,说:「你变了许多!」
贺说:「人人都在变,我变,也是生活的磨砺。」
晨苦苦的酸痛,记起过去的贺是多麽朝气蓬勃,不禁又心如刀割:「贺总,过去你可是风流倜傥的英俊小生。」见贺一丝苦笑,脸色灰蒙蒙的,自己却面色红润,好似春风得意的样子,免不了愈痛恨自己,心中千遍万遍地誓:我一定要老公振作起来!
「贺总,很多时候,我多希望重新回到校园,重温往日那激情燃烧的岁月,虽然那只是单相思的苦恋,现在回想起来,却仍然觉得又甜蜜又幸福。」
晨走到贺的面前,把手张开,伸出五指插到贺的头里。这是他们常做的动作:每次欢爱的开始,晨都要从这里下手,是她和贺初夜留下的纪念。当时,贺插进她未开垦的阴道,撕裂的痛,让她浑身颤抖,她无助地抓住贺的头,任凭贺在她身上驰骋,任凭贺的大棒在她的肉洞里放肆,直到贺喷出激情的浆液,她的手依然毫不动摇地抓扯着。
贺说:「亲爱的,饶了我的头吧!」
她说:「坏蛋哥哥,你先拔出你那欺负人的大家伙,我就松手!」
贺说:「都说女孩子第一次痛,没想到我的第一次更痛,只不过不是下头痛而是上头痛!」
她昵声说:「哥哥,你好坏!我饶了你,你也饶了我好不好?」
贺说:「我想饶你也白搭,就怕小弟弟不听话!」
她说:「哼!它还不是听你的。好哥哥,好老公,我怕了你成不成?」
贺说:「好,好,小可怜,哥哥放过你。」
她说:「我就知道哥哥最疼我了!」
贺说:「那你疼我不疼?」
她说:「我疼哥哥。那你以後可不能像土匪一样一点也不怜惜人家!」
贺说:「那我就像土匪一样去弄别人。」
她说:「你敢!你是我的私人财产,你没有权利自己作主。」
贺说:「好宝贝,我就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我们永远也不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