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得到她之後的滋味,跟得到之前完全不同,他已经无法再想象自己像之前那般对她理智的敬而远之保持距离,有了那种亲密的关系,兽性的本能的驱使他不要再放手。所以,就算是再对上公子,他想他也会做出和之前不同的决定。
第二天,直到太阳高照,媸妍才悠悠醒转,身上像是跟猛兽打了一架,没有丝毫气力。昨夜明明喝了那麽多酒,身子里更是干渴,像是被榨干了。
猛然想起昨夜的纵欲和抵死缠绵。
好像和一个又一个人做了的样子,还不止一次。
是什麽人呢?竟然没在上她的床之前被她给剐了。她虽然心情糟糕,却不会真的“谁都可以”她并不觉得羞耻,只是,不管是谁,物尽其用,他们的命也没必要留下。抽出弯刀,嘴角噙著一丝冷笑,随手滑向枕边人的脖子。
佐云霏感受到杀意,几乎是反射般摸到兵器,“铿”的一声抵挡住攻击,不可思议的盯著媸妍冷血的双眼。
媸妍这才现这人竟然有武功,眯了眯眼,“是你。”
她揉了揉脑袋,才渐渐记忆苏醒,想起零星半点,似乎两个人昨夜一直在说著莫名的情话,做个不停。
“昨夜……就你一个?”
她不太相信的看著他,偏著脑袋。
佐云霏的脸一下黑了,什麽叫“就他一个”难不成她还真的预备左拥右抱跟几个男人乱来不成?
媸妍却丝毫不觉得不妥,只打量了这四周一眼,想了想,就不再纠结於这个问题,收了刀。
他神色复杂的看著她和她手中的刀,他跟她接触其实还不算太多,从公子那里听到的主母,是绝不会对情人做这种心狠手辣的事的。他之前所以为的她也不是这个样子。但他并不反感,反而宽了些心。
她极快的穿好衣服,走下床身子一软,险些摔倒,白液顺著大腿一直流,有好些已经干涸在大腿根部,这些新的是花壶里面存了一夜的,她不由有些微恼,就算她酒醉和他乱来,也不至於这样夸张吧?这男人是有多能射?到了天亮那些白液还有没干的……
佐云霏一把扶住她,想起後半夜自己一个人不知餍足的索取,莫名有些心虚,“小心些。”
媸妍感到大腿的黏腻皱了皱眉,“昨夜一直是你?”
她按在刀把上的手顿了顿。
佐云霏的脸再一次的黑了,若是他再次问一遍,他真的很想把她身体力行的来一遍证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