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变幻莫测,看他忐忑的抓著她的手,甚至可怜巴巴将剑递给了她,不由长叹了口气,“罢了,或许他跟著你也好,当时若是跟我……”
或许太阴不会让他有命活下来,而杜精卫就更不知知悉後会做出什麽来。
“这事暂且不提了,”
媸妍舒了口气,昨日让她牵肠挂肚,总算心中大定,“这次还要你帮我,西边魅离或许会有动作,你便去牵引一下各大门派的敌意吧。这也不算过分,依我看,那杜精卫野心勃勃,早晚要有动作。你先制人,也没污蔑了他们。”
白宇臻点头,“边城异族想要图谋中原,我中原武林自然有责抵御,何况按你说的,那城主犹如皇帝一般教化臣民,不闻君臣帝王,实在是……”
有所图谋。
“只是他们蛰伏许久,怎麽突然……”
媸妍冷笑道,“他们的手早已伸得很长,其实已经暗中杀害不少主张指派监军和换防之臣,只不过,我们没现罢了。也是最近想起这些事,如意才查到。”
“好了。”
媸妍为他整了整衣服,看他笑得傻呵呵的,突然也笑了,“你那时不是死活不叫我碰到你,现在还不是乖乖的任我摆弄你!”
白宇臻见她得意的小样,也想起之前的情景来,没想过两人这麽密切关联他却没认出她来,如果他多想一些就好了,要不是这次误打误撞她过来寻他,他又了酒疯,怎麽会……
“是……我这身子都给你留著……只有你能碰……”
他捉住她的手,深深的看著她,纵容著她无理取闹的任性和得意。
他这麽郑重一说,媸妍倒是羞臊起来,横了他一眼,“哪有你这样说话的!”
到底还是觉得心中甘甜。
虽然以前很恨他,纠结了很久,但是眼睁睁看著一个男子为了她东奔西走初衷不改,她不可能不感动,何况她每次以媸妍的身份捉弄戏弄他,他都规规矩矩,就连被她辖制都多半是为了寻她,她还有什麽不满的呢?
她凑近他嗅了嗅,皱眉,“你这一身酒气,根本不是一晚上喝出来的吧?”
白宇臻讷讷的笑了笑,抱住她,像是重获无价之宝,不停的蹭来蹭去。他若不是天天酗酒,哪会这麽巧媸妍就遇见了?他从单独分出来之後就开始酗酒了。
本以为拥有盟主的权力可以很快找到甘草,可是问过蒺藜之後他情绪产生极大的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