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精卫咬了咬唇,咽下血丝,“乌兰奇人众多,这说明不了什麽。”
他又道,“也不过是云霏诡计多端,才故意叫来西川道君为我布阵,迷惑你的视听。”
媸妍走到窗边,那里还悬挂著芮莲的画像,一袭青衫,面目慈悲温婉,跟她现在简直是两样。
她突然道,“你早已从西川道君口中知道了我和他已相认的事,便布好局,不让他出现在我眼前。只可惜,你百密一疏,还忽略了一个人。我相信,你若是知道她的存在,便会彻底瞒过我了,我应该侥幸,还有一丝天机不在你手中。”
“谁?”
杜精卫眉眼一挑,略带思忖。
媸妍道,“是你的药使,李慧心。”
杜精卫满面狐疑,不明所以。
媸妍闭目,“当年你用我觉醒之前的身体练功之时,可曾想过,有一天我们会相认,会是彼此等待的那个人?你可曾想到,你的爱慕者会再去找我,只因怕我怀了你的孩子,把怀胎快足月的我丢给人轮暴一夜?”
她睁眼,再看向他,已经没有一丝感情和留恋,“你可知道,你那夜入秘境救我之时,就是我被轮暴後难产之时?”
“因为你,我差点惨死,现在你却告诉我们,曾经多麽相爱。”
“既然相爱,为何要背叛我,用别的女子练功?”
“不择手段的你,也有面目说爱我麽?”
杜精卫心中惊涛骇浪,听的震撼而痛彻心扉,难以置信的看著媸妍。
确认她并不是信口开河,他眉头抖,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嘴中血迹怎麽也咽不下去,终於大口喷了出来,良久直不起身。
直到那股痛由心口深入肺腑,咽下苦果,他苦笑,才缓缓道,“那是因为,我若是不如此,便无法练成‘玄阴秘术’。”
“我的资质,从上辈子你就了解,”
他惨笑,“若是能习武,便不会被承泽杀死夺了你。”
“我等了你太久,不能功亏一篑!我要足够强大去找你,只能剑走偏门,练习西川道君的那一门玄阴秘术,若是不如此,我如何摆阵寻你?如何找到你?如何复仇?”
他声音高昂起来,带著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