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侨怔了怔,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我并未见过他的真面目,他总是带著面具,但我记得他的武器,是一把短戟,当初我哥哥还差点用那柄短戟自废一臂,才换了我。”
他说完,才觉察媸妍提到了复仇,想必她确实吃了不少苦头,才会变成这样,心中又好受了许多。
媸妍点点头,“我知道了。”
她又道,“我也见过了陈大哥,他过的很好,只是我……没同他相认,你们现在也好好的,我庆幸你们过著平静的日子。只是……阿侨,弑剑阁终归是杀戮太重,还跟魅离上下从属,你能走就走吧……”
陈侨突然说道,“其实大哥最喜欢的,就是在山里时我们隐居的日子,我曾经有过抱负,直到後来才慢慢明白大哥的苦心。”
他顿了顿,“我们出来,都是为了找你,从来没有中止过。”
媸妍心中动了动,眉目柔软下来,抱住了他,不知该说什麽。
陈侨犹豫再三,回手抱住了她的腰肢,那种陌生的感觉无一不在提醒他,这不是他们的甘草,她不需要他们的保护。
他不愿承认,大著胆子,咽了咽口水,突然捧住她的脸庞,啃吻下去。
媸妍一呆,被他一个翻身,压在了榻上,他紧张的盯著她,不放过她一个表情,嘴唇越来越近,跟她呼吸可闻。
“不要……”
媸妍不忍责怪他,却也做不出逾越之事,她侧开唇角。
陈侨愣了一下,破釜沈舟般在她高耸上揉捏,随後扯开她的衣襟,埋头其上,下身的昂扬牢牢抵住她的湿润,蠢蠢欲动,蓄势待。
“不行了,阿侨!”
媸妍抗拒著,用手去推他,陈侨就像他们初次那夜一般,粗鲁无礼的撕扯她的衣衫,想要强行进入她的身体。
“够了!阿侨!”
她明白他不肯听,终於带上内力将他甩开在地。
陈侨怔了怔,理好衣衫下摆,苦笑了两声,“是我强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