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阿里正要跟上,却被岳洛水伸手拦住,“要去一起去,否则,这蛊,我们不解了。”
换了旁人,郎阿里或许可以不听,但是岳洛水的话,他还是要听一二,这杜精卫明显是个独霸妍儿的主,只有跟著岳洛水,才会有那麽一丝可能。
甘莫离也站起,“不错,”
杜精卫那目中无人的姿态早已让高傲的他更为不满。论武功,他一眼看穿,这杜精卫就算积累了不少,根骨天资绝无法和他相提并论,论风姿,又及不上岳洛水,看似温润,实则咄咄逼人,“除非叫小妍和我们当面做个了断,否则,我们就此天涯海角,我敢说,除了阿里,你再找不到第二个可以解蛊之人。”
武功最强的两位话,郎阿里再无法迈出一步。
杜精卫思忖片刻,突然笑了,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却依然让甘莫离觉得他眼中无人,“也好,本来我也是好意,我这就叫她出来罢,只不过,你们可别怕伤心绝望。”
连好脾气的阿里听了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岳小川自始至终面色铁青,不一言,不知在想些什麽。
又过去一个时辰,媸妍终於出来,她穿著乌兰服饰,活泼俏丽,小蛮腰露在外面,叮叮咚咚一片金银流苏悬挂在外,迷迷蒙蒙,看得人干渴不已。
一时心头火都化作了埋怨和想念。
她一出来便走向岳洛水,“洛水,我已经去过回溯之阵。”
岳洛水自然应该对此十分并不陌生。
说完,她将阵中所见避开敏感讲了一遍。
岳洛水心中越是伤神,面上越是不显,“回溯之阵只是他一家之言,你又怎知不是拿幻阵骗你呢?”
媸妍摇摇头,“我能感觉得到,那清晰的一切,当我回溯之後,那些影像便被唤起了,他并不是骗我。”
“你也说在宫中翻找出那副画像,原来是我……”
她放下心结,微微一笑,“真是巧合。”
原来过去都是吃自己的醋,不过,现下……似乎也没什麽干系了。
岳洛水勉强笑了笑,原本与她的危机解除,他该高兴才对,可却是这种分离的场合,“就算如此,也说不得什麽。那只是一些零零碎碎作古的过去,我们才是和你今生休戚相关的爱人,你不是一向不肯向男人低头?放弃我们好几个,去屈就独独一个,你真的肯?”
听起来可不划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