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帮的事情则更是干脆利落些。
蒺藜现身漕帮,一言不,已经连斩数十人。府内刚才歌舞升平的歌舞伎纷纷高声尖叫,四散奔逃,只剩下闻声而来的众男人合围女子在中间。
漕帮身处内陆,跟朝廷联系密切,定州有耿天赐一直向皇帝建议将盐铁统统收编,不吃江湖帮派那一套,他啃得动的,也就是云州州府了。
此前漕帮帮主程大少正宴请州府刘二公子看歌舞美人,只见一个紫衣女子杀将进来,面容清秀柔美,却面无表情,语气冷冰冰。
“奉阁主令,漕帮彻底违背江湖原则,跟朝廷苟合,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
漕帮起先并不是严格的江湖帮派,只是利益所趋,後来做大了才拉帮结派搞搞垄断。
程大少变色微变,见那女子连斩数十人,他自问手下个个都是武艺高强,可那女子连衣裙都没脏片段。
他识时务为俊杰,“恳请贵阁主宽宥些日子,我们从长计议。”
蒺藜紧紧盯著刘二,“除非你杀了他。否则我们没有谈的必要。”
程大少还在犹豫,刘二已经指著蒺藜阴晴不定,“是你这个贱人!你竟还没有死!”
蒺藜冷笑,“哦?刘二公子记起来什麽呢?是记得你怎样逼得我家破,还是记得怎样追杀我的?”
刘二躲到程大少背後,“你快杀了她!杀了她!你方才提的事,我都跟我爹去说!全都答应你!”
以前江湖从来不见这样的事,竟会逼著江湖与朝堂彻底决裂。可是自出了田天齐的事,有人这样做似乎也不太突兀。
程大少进退两难,要是跟朝廷决裂,难保自己一众成了强盗没饭吃,要是跟莲华阁决裂,生意也似乎保不住。
“大小姐,何必闹得这麽僵呢?”
他认定莲华阁主人也不过为了利益,“不防大家好好谈谈……”
“我给过你时间的。”
蒺藜不再多言,剑气出鞘,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实在太容易,刘二脑袋已经分家,咕噜噜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