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皓然一顿,俯在她颈侧又舔又咬,“现在……晚了……”
他也一点也不愿遇上他,否则,他或许还只是个有些跋扈的少年,娶几个看的顺眼的妾侍,跑马逗狗,或许还有了会跑会跳的孩子,即使他无法练功,也不会像这样,像是活了几辈子的老人。
媸妍几乎听错,他怎麽会那麽悲伤?他只会残酷,只会说著不在意,但是想著法子折磨她。他说著原谅的话,但其实两个人都不好受。
他舔著她光洁的颈部,直到那个吻痕处,才重重的撕咬,比刚才宋玉卿有过之无不及,直到他留下更鲜豔的红痕。
他抱著她的身体,或许车厢里残留的麻醉!让他暴躁的血液安定下来。他将头埋在她高耸的双乳之间,他侧过的唇正对著她的乳尖,“我们就这样,不好吗……我都已经决意重新活过……”
他说话的热气喷在她乳尖上,让那小红莓尖尖的俏丽起来。
他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颤栗,嘴角一勾,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乳尖,留下湿漉漉的光亮。
他不再欺负她,专注的含住了她的乳尖,那粉红色的乳尖小小的,软软嫩嫩的,含在嘴里带著别致的乳香味,让他不由自主的吸吮起来,感受到那小玩意在嘴里硬挺起来,肿成了小苞苞。
他见她情动,自己也更硬了起来,肿胀的粗大搁在她的大腿上,蹭下来一些暧昧的水渍。
媸妍早先被宋玉卿撩动,身体早有些蠢蠢欲动,现下被他这样温柔的舔弄,不由得情欲难耐。
杜皓然从未这样好好对过她,他一向是想得到就要得到的,粗暴不管不顾的。
不得不说,他温柔下来也别有一番勾人的动作,让女人无法抗拒。
她不由得定定的望著他,她不是傻子,他的心思,她若是还体会不到,那是白活了。她的心思有些复杂。
若是他找她报复,她大可抱著还清了的态度负隅顽抗,可最难消受“美人”恩,他是认真的,她最怕男人这个样子。
心口一点都不痛,只有他手摸上她肌肤带来的快感制造的强烈心跳,她迷茫:他不是她爱的男人。
杜皓然温柔的亲吻她双乳,直到啃噬的她有些麻木,乳尖已经从淡粉色变成了蔷薇色。
她的幽谷早已渗出汁水,被两个男子挑逗,她不是圣人,她难以按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