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无事发生。林黛玉一天没出门。但是白桑却是异常焦躁。林黛玉不能作诗,可在原着中,元春探亲的时候,是要所有人都要作诗的。明天的场合,她又不能不去。晚饭后,林黛玉看向白桑。“紫鹃姐姐,你在害怕什么?”白桑犹豫了一下,问道。“明天大姑娘回来,咱们府上的公子姑娘们都是要赋诗的。”林黛玉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在烛光下闪着点点绿光。“你不想我写诗?”白桑的犹豫被林黛玉看在眼里。“紫娟姐姐,躲不过去的,你比我清楚。”白桑沉默。“我也不想被人比下去。”她的话更让白桑无言以对。算了,总不能把目标给她毁灭了,到时候她走远点就是了。这一天,从凌晨三点开始,贾府上下就陷入了忙碌之中。白桑趁着夜色去大观园看过,仅一夜,大观园内就已经修建完毕。在夜色之中的大观园,让白桑忍不住哆嗦了好几下。她只觉得不仅仅是树木,似乎就连这大观园里的建筑,都有自己的生命。“老祖宗,您先回去歇着,大姑娘得晚上才能回呢。”得了这话,林黛玉等人也都散了。贾老太太将林黛玉叫到了她的院子里去歇着。下午4点钟,众人又去了正门等待。这一等就是8点钟。白桑看过很多文人解析,看着已经落山的夕阳和贾府众人木然而又欢喜的模样,心中无限感慨。他们是有多迟钝,才会将自家送上不归路。贾元春出现的时候,白桑简直要被惊呆了。如果不是那身宫装,没有那些头饰,没有已经知道的贾元春的身份,白桑一定会以为,这就是一头丧尸。青面獠牙,满身的腐臭味不说,全身的皮肉都一片一片地绽开,有点像打了刀花的松鼠鱼。白桑觉得自己不能直视松鼠鱼了。但是贾家人根本不觉得异常。她们迎了上去,亲热地挽着贾元春的手,相对大哭。看了大观园,白桑远远跟在后面。路过潇湘馆的时候,白桑惊讶地发现,里面闪过一个人影。那衣着打扮,那身形,竟然跟已经消失的雪雁有几分相似。白桑再次看过去的时候,里面已经空无一人。参观结束,互相又哭了一会,就到了年轻人们作诗的时间。林黛玉坐下的时候,白桑已经走得远远的。今晚人太多了,明天晚上要是还没有通关迹象,白桑一定要去大观园看看。她相信自己的眼睛。站在隐蔽的角落里,白桑默默等待着。屋里时不时传出来欢声笑语,听着没有什么异常。身后,假山。“这荣国府排场也太大了一些。”“上一次有个儿媳妇死了,那排场,啧啧,说句大不敬的话,咱们宫里死了个娘娘,都没那么大排场。”白桑低头,装聋。根据规则,她必须学会装聋作哑。更何况,这些话她要是说了,除了被打死,没有别的下场。她现在只担心一定要作诗的林黛玉。紧张之中,白桑只听屋内猛地传出一声巨响。“我好恨,我好恨呐……”“为什么要送我进去,为什么,我不想去……”“我死得好惨,那么细的弓弦勒进脖子,我好疼啊。”是贾元春!在所有诡异都没有反应过来之时,白桑迅速靠近了房间。贾元春被打了刀花的身体变得异常瘦削。只有一个脑袋特别大,有点像筷子上插了一个馒头。“为什么,为什么,四大家族为什么偏偏要让我一个人去?”她身上的刀花一个个地炸开,黑乎乎的血液喷溅得满屋都是。贾老太太和王夫人急忙上前安慰。林黛玉后退几步,站在角落里,抬眼看着这一切。白桑不能进去,便假装紧张林黛玉,实则听着里面的动静。贾元春发狂的时间没多久,就已经逐渐到了凌晨两点。太监来到门口,提醒贾元春该回去了。没有作诗,不用在众人面前失态,白桑后退几步,再次站回阴影里。刚刚站稳,身后,一双冰冷的手搂住了她的脖子。“紫鹃姐姐,这些日子,姑娘怎么样?”这声音,这语气……是雪雁。她没有看错。“紫鹃姐姐,你怎么不说话?”白桑依旧是一言不发,任由那双手臂缠绕在自己的脖子上。“紫娟姐姐,我好不容易才回来,你怎么就不欢迎我呢?”“你知不知道,在这种吃人的地方,能回来有多不容易。”白桑咬紧牙关,一言不发。雪雁见白桑不吱声,手臂力度加大,缠得白桑有点喘不过气。“难得有今晚这个机会,这怨气,这恨意,真是美味啊。”雪雁的话让白桑一下子想起了沉渊。,!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跟其他人一样,:()规则怪谈,与七个诡异订婚后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