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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2页）

哈登的手己经搭在门把上，正要拧开，斯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有件事，我们打算把杰拉德-格林交易出去。”

他脚步顿住，没回头，只是侧耳听着。

“联盟里有几支球队对他的到期合同感兴趣，”斯通翻着桌上的交易方案。

“目标是换来一位能打第三控卫的球员，至少能在你和罗斯出现伤病时顶十分钟。沃格尔看过邓罗的训练录像，觉得这孩子有三分潜力，想把他留在轮换里。”

哈登是知道邓罗的能力，就算管理层打算换邓罗自己也不会同意的。

他又想起格林最近的表现，九中一的三分，防守端越来越慢的脚步。

“知道了。”他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哈登推门出去，走廊里的光线比办公室亮得多，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沉郁。

他知道斯通这番话的分量，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就像更换主帅的决定一样，管理层己经拍板，他这个“球队核心”，更像是在履行一个知情者的程序。

他当然明白自己的处境。

夏天亲手构建的阵容，如今成了外界嘲讽的笑柄。

他和伦纳德的伤缺，让质疑声浪越来越高，甚至有专家在节目里分析“火箭能否挤进附加赛”。

今天斯通的态度很明确：管理层在推进改变，而他必须用场上的表现证明，这套阵容的根基没有问题。

回到训练馆时，理疗师正在调试仪器。

哈登脱下外套，露出缠着肌效贴的左大腿，躺上理疗床时，脑中不断构思自己复出后该如何打球。

“强度再大一点。”他对理疗师说。

电流穿过肌肉时的刺痛让他皱了皱眉，却也让思绪更清晰。

他想起沃格尔的防守体系，想起伦纳德两周后的复出，想起巴特勒在更衣室的怒吼里藏着的不甘。

化学反应不是凭空来的，得靠一场场胜利去磨，靠一次次把球投进篮筐去攒。

理疗结束后，他没离开，而是拿起篮球走到三分线外。

第一个球磕在篮筐前沿，第二个也偏了，首到第三个才空心入网。

他没停，继续投，汗水很快浸湿了t恤，左大腿的肌肉在反复起跳中微微发紧，但他像没察觉似的，投篮声在空荡的训练馆里此起彼伏。

“得赢球。”他对着篮筐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下命令。

不是为了堵住谁的嘴，也不是为了向管理层证明什么，而是因为他清楚，只有赢球，才能让这支散了架的球队重新拧成一股绳。

才能让伦纳德复出时看到一个有希望的团队，让沃格尔的战术落地时有土壤，让那些质疑“进季后赛都难”的声音，变成日后被打脸的笑料。

投完第100个三分时，太阳己经西斜，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哈登拿起毛巾擦了擦汗，看着篮球在地板上慢慢滚动，突然觉得心里那股憋了很久的气，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不在会议室里，不在管理层的决策里，而在即将到来的复出之战里。

他要做的，从来都不是说服谁，而是带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