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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下半场的哨声像一记警钟，敲在丰田中心的穹顶。

德安东尼果然在第三节中段换上了试验阵容：安东尼顶到大前锋位置，塔克被推到中锋，哈登、伦纳德、巴特勒继续留在场上。

这套“五小”阵容刚亮相时，看台上还响起一阵期待的欢呼，可欢呼声很快就被鹈鹕的进攻声浪淹没。

戴维斯像突然解开了枷锁。

面对身高比自己矮了近10公分的塔克，他不再执着于篮下强打，而是频频在罚球线附近接球。

一个虚晃就晃开扑防的塔克，手腕轻抖，中投稳稳命中。

再接到霍乐迪的传球时，他甚至懒得运球，首接迎着补防的安东尼起跳，篮球擦着指尖飞过，又是一记空心入网。

“唰！”

“唰！”

戴维斯的中投像装了导航，第三节单节就用这种方式砍下11分。

火箭的五小阵容在防守端像纸糊的一样，安东尼跟不上戴维斯的脚步，塔克跳起来也够不到对方的出手点，哈登和巴特勒频频协防，却给了米罗蒂奇和摩尔太多空位三分的机会。

“防守！贴上去！”德安东尼在场边扯着嗓子喊，领带都被扯得歪歪斜斜。

可火箭的防线己经乱了套，伦纳德抢断后想发起快攻，却发现队友都还在回防。

哈登试图用突破分球盘活进攻，可鹈鹕的收缩防守像铁桶一样，传球路线全被封死。

第三节结束的哨声响起时，记分牌上的91-101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火箭脸上。

单节输12分，主场球迷的呐喊声弱了大半，看台上开始出现零星的嘘声。

哈登坐在板凳上，汗水顺着下巴滴进球衣，他盯着战术板上的x和o，突然觉得那些符号变得陌生起来。

第西节成了彻底的崩盘。

或许是落后的急躁，或许是战术体系的失灵，火箭的三巨头突然陷入各自为战的怪圈。

哈登连续三次后撤步三分打铁，伦纳德的中距离跳投磕在篮筐前沿，巴特勒的突破被戴维斯结结实实盖掉。

球馆上空的大屏幕反复回放着这些失败的进攻，每一次打铁声都像在放大尴尬。

鹈鹕却越打越顺。

戴维斯在篮下接队友传球，轻松完成双手扣篮后，对着火箭替补席挥了挥拳头。

米罗蒂奇在底角再中三分，彻底将分差拉开到20分以上。

看台上的火箭球迷开始提前离场，红色的座椅一点点露出底色，像被褪去的潮水。

终场哨声响起时，132-113的比分刺眼地定格在大屏幕上。

19分的惨败，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丰田中心整个夏天的热情。

哈登站在原地，看着鹈鹕球员在场地中央庆祝，突然想起季前赛时的欢声笑语。

原来，真正的考验，从第一场就己经悄然开始。

德安东尼默默收起战术板，没再说一句话。

巴特勒把毛巾摔在地上，伦纳德面无表情地走向更衣室，安东尼低着头，手指抠着球衣上的号码。

丰田中心的灯光依旧明亮，却照不亮火箭球员脸上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