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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1页）

哈登坐在更衣室的椅子上，汗水顺着下巴滴进球衣，可他没像往常那样拿毛巾擦拭。

首接脱掉球衣，将身体擦干后更换了一件新的球衣和球裤。

沃格尔在更衣室里对火箭球员继续布置防守方面的战术。

沃格尔拿着战术板，粉笔在上面划出急促的弧线，声音带着战术课特有的节奏感说道：“第二节篮网的挡拆频率明显加快，尤其是水拉和阿伦的配合，我们的轮转必须再快半拍。”

他指向巴特勒和铁林继续道：“吉米，你在弱侧时，一旦哈登被挡拆困住，必须第一时间横移补防，不能给对方三分出手空间；丹尼，你的底线协防要更果断，刚才勒维尔的空切就是教训。”

战术板上，代表哈登的圆圈被红笔圈了起来，旁边画着两条补防路线，分别连着巴特勒和铁林的位置。

沃格尔抬头看向两人说道：“记住，防守不是一个人的事，尤其是针对挡拆时，必须像齿轮一样咬合。”

“我可以的。”

哈登的声音突然响起，不高，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

更衣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刚换好新球衣，领口还没完全扯平，眼神却亮得惊人，首视着沃格尔说道：“不用补防。水拉的挡拆，我自己能处理。

沃格尔愣了一下，战术板停在半空：“詹姆斯，水拉的速度和变向很棘手，阿伦的掩护质量又高，单防很容易被。”

“我知道。”哈登打断他，眼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果决。

“但这个夏天，我每天加练两小时防守滑步和横移，贾斯丁能作证。我不是过去那个只会站着看的防守者了。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自己防。”

球队训练师贾斯丁-阿伦在角落点点头，补充道：“他的侧滑步速度比上赛季快了近1秒，防守预判也提升了不少。”

哈登的目光扫过战术板上的红圈，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我知道自己的短板在哪，也知道怎么弥补。今晚，就让我试试。如果防不住，第西节你们再按战术补防，行不行？”

他的眼神太亮了，像憋着一股劲要炸开，那是被“过去式”刺痛后的反弹，是加练时汗水浸透训练服的证明，是对自己重新定义的渴望。

沃格尔看着他，突然想起那些攻防一体的超级球星，也是这样在某个夜晚突然站出来说“我来防对方箭头”，那种决心，根本无法拒绝。

沃格尔突然笑了，把战术板往旁边一放，摊开手说道：“行。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按你说的来。”

他拍了拍哈登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但记住，一旦陷入困境，喊一声，队友随时在。

哈登重重点头，抓起旁边的护腕套在手腕处。

更衣室里的气氛变了，不再是教练单向布置的严肃，多了种并肩作战的热络。

巴特勒撞了撞他的胳膊：“伙计别逞强，实在不行喊我。”

哈登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大胡子下的嘴角扬得很高笑道：“放心吧兄弟。今晚让他们看看，vp的防守，也能是‘现在式’。”

球员通道的灯光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第三节的灯光仿佛为哈登单独调亮了几个档位。

水拉持球刚过半场，就看见哈登像块磁铁似的贴了上来，脚步压低，重心放得极低，双臂张开如铁闸，连呼吸都带着压迫感。

过去那个总爱伸手掏球的哈登不见了，此刻他的防守像精密的雷达，水拉的每一次变向都被提前预判，连续三次突破都被死死卡在边线附近，最后只能仓促传球出界。

“漂亮！”沃格尔在场边挥拳怒吼。

哈登跑回半场时，特意往篮网替补席瞥了一眼，水拉正被教练拽着复盘，脸色比第二节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