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了吗。。。。。。”
我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身体各处都嘎巴嘎巴的酸痛,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拍了拍身边的床铺,那里已然是空荡荡的一片。瑞芙她肯定老早之前就醒了吧。。。我看了一眼手机,伦敦时间凌晨三点。
。。。。。。才睡了四个小时,作息彻底崩坏了呀。
自从我撞墙误入这里,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和芙芙做了那一次以后,我们便如胶似漆起来,每天都过着淫乱糜烂的生活。醒来就做爱,做完便睡下,精力不足就喝下她调制的精力剂继续做,以至于我现在都产生药物抗性了。
未来的日子怎么办?芙芙她断掉的直播怎么解释?我以后要不要回学校那边?眼看要开学了,如果我离开。。。和瑞芙在一起的这段时光,又是否像梦一般消散?
一想到瑞芙在未来可能会和我形同陌路,我的心便猛地一揪。明明她肯和我在一起一小段时间,便已经是一种奢求,我又怎能这么贪心呢?
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索性不去想这些,抓起散落在床边的内衣裤穿好,随便套了两件衣服便从二楼的卧室走了下去。
一楼的空间,那一排排摆满道具的货柜,和我刚来时的布局一模一样。她的魔法道具店在那之后就不再开门卖东西了,再加上也没人打扫,除了那枚可以半自动烹饪的神奇小锅子以外,几乎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芙芙~今天晚上做了什么呀?”
我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趿拉着拖鞋,从货柜之间探出了头。那里摆着一枚小锅,只要往里面放入食材,就可以自动做出相应的食品——煎蛋、牛排、炸鸡甚至工序复杂的咖喱都能自动生成。可这时,本应出现在小锅那里烹饪夜宵的瑞芙,竟也失去了踪迹。
“。。。芙芙?”
凌晨两点欸,她去哪里了?还是说,偷偷喝了隐形药水,要来个特殊的play?
。。。初尝禁果以后,她真的变得跟魅魔一样了啊。
既然如此,我不妨配合一下她,假装出门找她一下。。。等她在后面吓我的时候,我再装作被吓一跳的样子好了。
这样想着,我继续佯装很困的样子——不,实际上的确很困很疲乏,歪歪扭扭地走出了屋门。
“。。。芙芙?”
外面的夜风十分凉爽,吹散了我的点点睡意。我沿着造型奇诡的路灯一路走去,周围的环境昏暗得有些渗人。
这时,我突然想了起来,瑞芙她曾经跟我提到过。这里不像是外面的世界,有着相对完善的治安机构,即便是大半夜出门,只要别走到小巷胡同里,就不会有什么危险。这里,在夜晚危机四伏,时不时都可能有从天而降的未知生物把我逮住。虽说如此,她倒是经常半夜出门,让我一直遵循她的话乖乖待在家里。
想到这,我不自觉地就想要调头回去。毕竟,今天也很有可能是她晚上要出去办什么事,对吧?如果她没有固定收入的话,我一直赖在她家里,吃都要吃穷了。
不对。。。这么一想,我好像成那种吃别人用别人还天天做爱的废柴男了?
一下子,我就变得心乱如麻,也不知不觉地走出去老远。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走过了一整条街,来到了一处黑黢黢的路口。我从来没走出过这么远的距离,当即就要立刻反身回家。可就在此时,我却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嗯。。。哈啊。。。。。。”
。。。这声音,好耳熟?
“提肛!把屁股翘起来!”
啪、啪的拍掌声,啾、啾的濡湿声,在寂静的夜幕之中如灯塔照耀一般明显。我屏住了呼吸,一个令我难以相信的事实逐渐涌入脑海,五雷轰顶一般地让我愣在了原地。
“总、总不可能真是吧。。。”
不知不觉间,我抬起的双手已止不住颤抖,本就如麻线纠缠般的思绪更是拧作一团,心底仅存的最后一丝侥幸,驱使着胯下生锈般的双腿吱呀吱呀地挪动——
“是、是?”
路灯之下,一双深绿的靴子踮得老高,翘起的臀部不断抖动,纤细的腰肢紧挺着。把外套脱了一地,裸露着上半身的少女紧贴着墙壁,发出一声比一声高的娇喘。
那声音,远比和我做的时候更加高亢。
瑞芙,她是个好女孩。。。神秘、可爱,有时候又有些小小的笨拙。和她相处的这段时间,是我最幸福的一段时间。
可是她,她竟然——!!!!!她竟然被一群混混一样的男人围着轮姦!看那地上一滩滩的液体,显然这帮男人已经用了她的穴射过好几次了。
明明,是我收下的她的处女。。。明明,我才是应该和芙芙在一起的那个人。。。。。。
我咬紧牙关,拳头都握得发白,可就是不敢从拐角处冲出来,只敢露出脑袋偷窥,在脑海里不断暴揍着这些混混。
“老子要射了,婊子!给我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