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巨大的肉棒,火热地冲刺着湿润的肉屄。
「好妙真!……相公……相公操得妳很爽吧!……说!……快说!……」宋青书更加挑逗似的对着杨妙真大操特操。
「啊!……啊!……啊!……好相公……啊!……搞死…妙奴了!…相公操妙奴操得好爽呀…」
「啊!……妙真!……从来都沒有这美过!……大鸡巴哥哥……啊!……」
过于激动的杨妙真,双腿紧紧地夹着宋青书的身体,全身软颤着……
「幹!……肏死妳这荡妇!……幹!…搞死妳!……看妳还能不能装着一副圣女样!……」宋青书故意地羞辱着正被搞得欲死欲仙的杨妙真。
[不…妙奴不是圣女…妙奴是淫女…是要好相公天天操的淫妇、荡女…]
杨妙真急促的唿吸喘气,瞬间啜泣的呻吟着、那种呻吟声随着热烈的淫水涌出,更加深宋青书奋力抽插时快感的程度。
「说!……妳是谁的女人啊!……说!……杨妙真的淫穴在给谁插啊!……」
「啊…是…青书…。宋哥哥!……妙奴是……啊!……是宋哥哥的女人!……啊!……啊!……妙奴的淫穴……在给相公插着!……啊!……快不行了!……好老公!……妙奴好舒服……」
「啊!……好美!……啊!……啊!……这大……的宝……贝……人……家快受……不……了……了……」
「嗯!……好……就是这样……嗯!……哎唷……子宫……顶到了……啊!……唷!……啊!……哎唷!……真棒啊!……」
房间里淫秽的气氛,遮掩着杨妙真脆弱的理性和自尊。隔着窗外一抹淡淡的阳光,火热摇晃的床上,杨妙真纵情地声声吶喊淫叫着,声音时高时低、断断续续地,像是要把无盡的情慾全部发洩出来似的。在床上汗湿火热的女体,诱人的丰乳、肥臀、纤腰……她高举着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好像是久逢雨露,急需要男人的滋润般的,纯熟且急促地摆弄着她的屁股,让整个曲缐优美的胴体随之上下摆动,飘散的长髮以及上下晃动的双峰,任由着男人恣意地淫弄把玩着。
宋青书眼前的杨妙真,被自己挑逗起压抑己久的春心,放浪地迎合着自己的抽插,口中不停发出放浪的呻吟声,使宋青书更加疯狂淫幹着……
「啊!……好相公!……啊!……不行了!…啊!…不行了!……」
「喔!……妙奴!……好美!……啊!……要洩了!……要洩了!……啊!……啊!……」
「啊!……妙真不行了!……再深一点!……嗯!……啊!……」
「啊!……快要丢了!……啊!……」杨妙真鬓髮蓬松,销魂的呓语着,杨妙真到底丢了几次她也不清楚了。
「嘿!……嘿!……好相公还要妙真再说一次!……妙真,妳是谁的女人啊!……现在是谁的大鸡鸡在肏妙真妳啊!……」宋青书得意地姦淫着。
「啊!……是,相公!……是……是好相公你这冤家!……啊!……啊!……啊!……」
「青书是…………妙奴的老公!……嗯!……好美…啊!……不行了!……啊!……」
「妙真以后……是属于你的!……好哥哥,好丈夫!啊!……相公,顶死妙奴了!……」
「啊!……要洩了!……要洩了!……啊!……啊!……」
无数次高潮中的杨妙真,胴体浑身颤动着,她的双手更是在宋青书的背上胡乱地抓搓着。此时此刻,杨妙真芳心深处淫乱放荡的劣根性已被宋青书完全挑起及征服,兴之所至,纵然理智尚在,却已无法阻止本能的需索;此时的她已被异样的快感完全盖过,下体畅快感如浪拍潮涌般扑来,舒服得她浑身发抖,顿时间,什么羞耻、惭愧、尊严,全都丢到一旁了,本能地耸起了丰臀,嘴中发出了鼓励的淫叫声……
宋青书感觉到杨妙真的阴道中一阵收缩,热热的阴精喷洒到宋青书的龟头上,黏滑的淫液,正一股股地流出。被压在宋青书身下的杨妙真,正像条蛇般地紧缠着宋青书;紧顶在花心上的燃烧火棒,终于舒坦地射出,汨汨的阳液强劲地沖向杨妙真阴户的深处……
淫液激射中的宋青书,用力的亲吻着杨妙真的小嘴,而杨妙真也热烈地回吻着宋青书,双手抱着宋青书肩膀,一双修长的玉腿紧紧夹着宋青书的腰,娇躯痉挛似的抖动着两人紧紧地粘在一起。脸上馀韵盎然、红潮浮泛的杨妙真口中发出梦呓般的淫声,全身软瘫在床上,淫液慢慢地由她小穴深处泌出……
宋青书把身体翻到杨妙真身旁,不断吻着杨妙真的脸,而杨妙真侧像小鸟依人的抱着宋青书,两人亲蜜夫妻般地交颈而眠,宋青书喃喃地轻唤着仍在陶醉中的杨妙真,看着从她身下流出的精液……
激情之后,宋青书忙将神功运转,将宝贵的处子元阴吸进自己的丹田。一股股凉凉的能量在宋青书的全身流转,他感到杨妙真的元阴是如此的充沛,不禁欣喜若狂。
杨妙真恶狠狠的说到“你个半夜偷香的小贼,以后要常来看我,知道吗!”
宋青书邪笑到“小贼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