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懂?那就只能打晕了。”
江倦不是很清楚他只是在说一件在他看来理所当然的事,为什么那几个小姑娘会又蹦又跳叫得那么大声。
他抬手挡了一下闪光灯刺眼的光线,忙着与120联系,无暇顾及旁人。
而萧始却上前去,隔着干净的纸巾按下女孩们的手机,对人礼貌一笑。
“抱歉,这种场合还是不拍为好,况且他脸皮薄,还是麻烦你们删了跟他有关的照片和视频吧。如果一定要挂到网上夸夸的话可以选我,我这邪魅法医也不比他美艳刑警差啊,是吧?”
人是挺不要脸的,但在这个颜即正义的时代,还是挺吃得开的。
他又道:“姐妹们,听我说。你们看他一千遍,他也不是你的,但看书一千遍,知识就是你的了,没跑!所以都去看书,乖!他——我一个人看!”
前排一个矮个子的女孩用手机捂着脸,躲到同伴身后直跺脚:“我好喜欢这种男人啊,长得好看,脑子又不太好,真是绝绝子……”
那脑子不太好的男人天生不知道尴尬俩字咋写,手上的血还没擦干净就像走秀一样卖弄。
江倦嗔他:“你骚够了没有?”
萧始赶紧回来继续给伤者按着脖子上的伤口,“还好不深,血是看着吓人了点儿,没那么严重。”
江倦点点头,随后对受伤的男人道:“放心吧,你的伤没有大碍,不会有生命危险。救护车和警察会在十分钟内赶到,可以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那男人惊魂未定地捂着脸,“吸血鬼……他就是吸血的怪物啊……”
“是有人咬伤你吗?”
男人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显然是吓坏了,“他……他犯病了,本来还好好的,突然就跳起来把我按住了。我以为他是发兽性,还求他别那么对我……别像对季隐一样对我,他也不听,撕开我的领子,一口就咬下来了!”
两人这才得空观察了男人的装扮,果然如他所说,他的衬衫领子已经被撕破了,沾满血迹,蓝条纹西裤和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皮鞋可以看出价格还是有点小贵的,这人是个典型的白领。
萧始借着帮他擦血的工夫提起了他的衣袖,露出了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劳力士,这人和他们工薪阶层的差距立刻就显出来了。
“你刚刚说到季隐?”江倦还记得这个名字,“咬伤你的人,难道是……”
“叶明宵!是叶明宵那个畜生!”男人嘶声喊着,“他害死季隐不够,还想来祸害别人!他就是个该死的疯子!”
江倦一听这话坐不住了,开始四下张望。
他正欲开口,萧始却道:“没门儿。”
江倦:“……”
萧始贴近他,在他耳边悄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赶在大部队来之前自己先进去看看状况,印证这个人说法的同时,也想确认一下叶明宵是不是像传闻中的那样……变态?”
他一时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词了。
身后那一群叽叽咕咕的小姑娘爆发出一阵哄笑,萧始不明所以,回过头来支棱着孔雀毛对人笑说:“别拍照,别录像啊,听话。”
看他这开屏的德行,江倦心里就窝火,索性也懒得找理由了,“你就在这里看着伤员,我进去看……”
“不、行——”萧始一字一顿拒绝道,“别逼我在这里亲你,你会身败名裂的。”
江倦:“……”
两人正僵持着,人群里忽然传出了一个熟悉的女声:“咦?江副,萧法医?你们怎么在这儿?”
白饺饺探出头来,跟两人尴尬地对视着。
不知怎么,萧始居然有种被捉奸在床的错觉。
怪了,带自己媳妇儿逛个街怎么了?他为什么会心虚?
“来得正好,你就在这里看护被害人,等狄箴他们带人过来。”
江倦起身看了看萧始。
那人立刻会意,无需他多言,起身拽着他就往写字楼正门去了,留下白饺饺和伤者,还有一众前线吃瓜的路人面面相觑。
“这样做其实很不专业,也很不负责。”江倦边跑边说:“我们两个至少应该留下一个人的。”
“所以说,我可是为你不专业了一回,媳妇儿,感不感动?”
江倦:“……”
萧始哈哈大笑,“开玩笑的,相信小白,她已经是个合格的警察了。”
“……是合格的CP粉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