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程榆也懒得纠结这些。
她倒不是个爱多想的人,只是觉得自己喝醉的时候,他到底是怎么能忍受自己一身酒气躺在他身边的。
泡完澡后,程榆又顺便将头发洗了,然后又刷了牙、洗了脸,最后简单的护肤完才走出去。
她出去的时候,全部床单被套都己经换过了。
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膀上,非常不舒服。
程榆正打算拿出吹风机吹头发,樊政东就进来了;从抽屉里拿来吹风机、熟练的帮她吹着头发。
可以说女孩子最讨厌的就是吹头发了,程榆也不例外。
此时此刻有人帮她吹,程榆舒服的微微眯起了眼睛。
从樊政东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她因为舒服微微垂下的睫毛,还有修长的脖颈光滑圆润的肩膀,以及有些松垮的浴巾。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到了刚才女孩圈着他的脖子娇俏撩拨他的模样;一时喉咙干涩,手上的动作也在不知不觉间顿住了。
头皮突然传来痛感,程榆抬手捂住被烫到的地方,可怜巴巴的看着身后帮她吹头发的男人。
怎么感觉他有些怪怪的,不太对劲的样子。
痛呼声将樊政东惊醒,他连忙将吹风机关掉:“对不起,宝宝你没事儿吧?”然后一边用嘴巴轻轻往她被烫到的地方吹气。
其实被烫到的一瞬间程榆就连忙躲开了,因此这会儿也不痛了。
“没事儿,你怎么了?”她担忧的看着他。
樊政东没说话,只是目光紧紧的盯着她,半晌,首接将她从凳子上打横抱到了床上,二话不说就开始亲吻她。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程榆被吻的发懵,身上的浴巾也因为这个激烈的吻有些凌乱,隐隐有往下褪的趋势。
她赶紧推了推身上的人,樊政东被她推得一愣,红着眼睛看她,眼里还有种暴风雨雨来的疯狂,看得程榆心惊。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樊政东。
“东东,你怎么了?”程榆看着他,声音轻柔。
樊政东喉咙滚动,微微揣着粗气,极具侵略性的看着她:“宝宝~我想要~”
程榆一愣在原地,随即脑子嗡地一声炸开!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樊政东见状,哑着声音哄道:“宝宝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然后就是密密麻麻的吻,落在程榆唇上、落在脖颈上、落在肩头。
俩人纠缠缠绵悱恻,屋子里温度渐渐上升,不知不觉间程榆身上的浴巾也不知道去了何处。
到最后,程榆己经被折腾得浑身没了力气。
樊政东看着怀里的人,起身将她抱进浴室,细心替她冲洗完,然后又一次将床上用品换一遍之后,这才将程榆抱到床上。
现在倒是不讲究了,都敢帮她穿衣服洗澡了。
全身酸痛的程榆刚想再睡会儿,结果刚闭上眼睛就被樊政东抱了起来。
樊政东轻笑:“这会儿时间不早了,该吃早餐了。”
程榆摸了摸肚子,折腾了一早上,还真是饿了。
于是任由他抱着自己去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