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善站在点将台上,扫过台下黑压压跪倒的赵军。
随后,他缓缓抬手,手中凭空多了一个晶莹的小瓶,里面装着五颜六色、鲜艳夺目的“药丸”——那是他从系统中取出的彩虹糖。
他拔开瓶塞,将几粒倒在掌心,色彩在火光下异常炫目。
“此物我叫他‘牵丝断肠’,”
“服下后,若无解药,五日之内,毒性深入骨髓,发作时如牵机引线,撕裂经脉,魂魄俱痛,哀嚎三日方死。”
他顿了顿,让恐惧在士兵心中蔓延。
“我欲用尔等之力,不欲尽数屠戮。服下此丹,听我号令,事成之后,自当赐予解药。若有不从”
他话音未落,目光瞥向一旁的的副将。
“你,过来。”
副将身体一颤,脸色煞白,但在百善的注视下,不敢有丝毫犹豫,踉跄的走到百善面前。
百善拈起一粒红色的“糖丸”,递到副将嘴边。“服下。”
副将眼中充满恐惧,嘴唇哆嗦,但在百善冰冷的注视和台下无数目光下,他只得张开嘴。
百善将“糖丸”弹入他口中,副将喉头滚动,艰难咽下。
就在此刻,百善左手看似随意地搭上副将的后颈,仿佛在安抚,实则指尖微动,数根银针通过鬼门十三针的手法,瞬间刺激了副将几处隐秘穴位。
“呃啊——!”
副将猛地双眼凸出,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口中发出不似人声的嗬嗬怪响,白沫混着血丝从嘴角涌出。
他双手扼住自己的喉咙,整个人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扭曲着栽倒在地,西肢疯狂抽动,面容因极致的痛苦而狰狞变形。
台下众军见状,无不骇然失色,阵阵骚动,看向百善手中那小瓶的眼神充满了极致恐惧。
百善微微蹙眉,故作恍然,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哦,忘了说,这红色的是急性,发作快些,死得也快些。”
他边说,边从系统空间中又取出几粒棕色的“药丸”——实则是巧克力豆。
他蹲下身,捏开副将的嘴,将一粒“巧克力豆”塞了进去,同时指尖在其颈后再次一拂,悄无声息地取走几枚银针。
副将剧烈的抽搐戛然而止,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眼神涣散,仿佛刚从地狱边缘爬回来,躺在地上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虚弱颤抖。
他虽然知道百善的小动作,但他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多言。
百善站起身,晃了晃手中的彩虹糖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