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
赵王端坐王位,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廉颇老将军,一日之期己到。对于秦将百善引兵来犯之事,你可有良策以教寡人?”
群臣立刻屏息,昨日廉颇请求一日时间,众人皆好奇这位老将会有何等高见。
廉颇大步出列,躬身行礼,按照昨天对方的计划缓缓道来:
“回大王!老臣苦思一夜,以为当此危局,唯有以一策可解:即刻遣使六国,许以我赵国边境城邑土地,换取诸国速发援兵,共抗暴秦!”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什么?割地?”
“廉老将军糊涂矣!”
“此乃亡国之策!岂能轻言!”
不等群臣激烈反对,王座之上的赵王己然猛地一拍案几,霍然起身!
“廉颇!”赵王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怒,“你再说一遍!”
“寡人等你一日,竟等来如此亡国之论?!割地求援?我赵国纵使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无可能将先君血战得来的疆土,未战先予他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寡人宁可亲率邯郸军民与百善玉石俱焚,也绝不割让一寸山河!此事休要再提!”
廉颇在赵王的怒斥下,深深低下头,不再发一言,仿佛己被君王的决绝态度所压倒。
就这样,朝会在一片死寂和压抑中结束。赵王怒气未消,拂袖而去。
然而,退朝之后,数名被严密叮嘱的赵国密使,却拿着廉颇的相国印信签发、内容与朝堂上被“怒斥”的策略截然不同的密函,悄然离开邯郸,马不停蹄地奔向齐、楚、魏、燕、韩五国都城。
很快,赵国朝堂上发生的事就传到了百善等一行人耳中。
“政哥,如果你是赵王,你会怎么办?”
一旁嬴政闻言拽了拽缰绳,沉声回道,
“我会与赵王做一样的选择。一寸山河一寸血,赵国疆土皆是历代赵人浴血拼杀而来。”
“主动割地求援,不仅是失地,更是失尽国君颜面。
“怎么你觉得不对劲?”
百善摇了摇头,
“那倒没有。”
“我是在想,既然他们不打算求援,那准备打算如何应对?”
嬴政闻言,目光投向远方邯郸的方向,
“现在的你,他们可不敢再小觑了。”
“李牧镇守北疆,防备匈奴,轻易不会调动。但廉颇与庞暖此二人恐怕会同时调来与我们对阵。”
百善哈哈一笑,“原来我都有这么大面子了啊。”
说着他扭头看向墨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