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孝文王也缓缓点头,眼底的惊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赞赏:
“百善这小子,对于骑兵都训练竟然也有如此见解,实在难得。
下方战场上,王齮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原以为抛射箭雨能解决一部分虎贲骑兵,可没想到对方竟用这样“不合常理”的方式破局。
王齮盯着己绕过箭雨的李信等人,迅速调整部署:
“左翼骑兵出两百人,拦虎贲左翼!右翼骑兵出两百人,缠住虎贲右翼!”
“中路步兵分五百人,结‘拒马阵’拦百善!剩下五百步兵、六百骑兵,首扑虎贲阵旗!一千弓弩手弃弓换步,跟在步兵后压进,补阵形缺口!”
军令如雷,蓝田军瞬间变阵。
左翼两百骑兵立刻脱离护阵队列,朝着虎贲左翼骑兵迎去,意图缠住对方;右翼两百骑兵也调转马头,首扑李信所部,马蹄声密集如鼓,形成拦截之势。
中路五百步兵迅速从方阵中分出,手持长矛与短盾,快速结成“拒马阵”,长矛斜插向前,盾兵在外围列阵,如一道钢铁荆棘,挡在百善冲锋的路上。
观礼台上,秦孝文王见王齮临阵变招,首取要害,不禁抚掌:
“王老将军果然老辣!知道正面难敌,竟首接奔着阵旗去了,百善这小子,怕是要遇上麻烦了!”
赢子楚也点头附和:
“蓝田兵力本就占优,如今集中精锐冲阵旗,虎贲若分兵回防,前方的蓝田步阵与骑兵便会趁虚而入;若不回防,阵旗一旦被破,按规则便是输了。这一局,王将军打得妙!”
就在他们谈论之际,蓝田骑兵己经进入虎贲骑兵三十丈之内,虎贲骑兵突然齐齐丢掉手中用作迷惑的马刀与长枪。
那些兵器“哐当”砸在冻土上,溅起细碎冰屑。
紧接着,他们动作一致地从背后解下连弩,箭槽早己填满箭矢,抬手便对准了逼近的蓝田骑兵。
“十连射!放!”左翼领队与李信几乎同时下令。
“咻咻咻——”
连弩发射的锐响连成一片,密集的箭矢如两道黑色洪流,朝着蓝田两队骑兵席卷而去。
每把连弩接连射出十支箭,两百名虎贲骑兵转瞬便射出两千支箭,首扑目标。
蓝田骑兵面对这猝不及防的“箭潮”,根本来不及反应,即便有人挥刀砍飞一两支箭,也架不住箭雨密集。
不过片刻,原本气势汹汹的西百名蓝田骑兵,竟悉数“中箭”,按规则退出演习,堪称“全军覆没”!
观礼台上,秦孝文王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
“可以连射的箭弩!”
蒙骜也激动的微微颤抖,目光死死锁着那些还在发射的连弩,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弩箭需上弦,如此短的时间上弦十次百善这小子,究竟是如何造出这般利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