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抬起头,眼里还带着在街头混出来的狠劲:“小爷信得过俺们,俺们就敢把心掏出来!往后您指哪儿,俺们仨就打哪儿,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
百善随手掰下块槐树木屑,丢在他们面前,
“我相信你们。不过这酒利润大,我只能给你们一成利润,而且原材料还有其他一些花销,都要从你们的利润里扣。”
“当然你们放心,即便这样,你们从中赚的钱也会比做这布匹生意高出好几倍。”
李二狗三人听了十分激动:“我等多谢小爷!”
百善摸了摸己经结痂的拳头,目光在三人脸上转了一圈:
“起来吧!”
李二狗最先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垂手侍立一旁。
“二狗,”
百善看向他,
“院里的布匹生意你暂时先盯着。每天清点数目,记好出入账,别出什么岔子。酿酒的事忙起来后,这院子里明面上的营生,就得靠你撑着了。”
李二狗连忙应道:“小爷放心!”
百善点点头,又转向黄大牛:
“大牛,你身强力壮,去负责酿酒的事。按我说的法子,找个背阴的院子,挖好土坑,石灰、稻草、黍米、酒曲一样都不能少。尤其是黍米,要挑颗粒饱满的,别让人用次货充好货。发酵这一步最关键,你得亲自盯着,千万别出了差错。”
黄大牛瓮声瓮气地应道:“俺记住了!”
最后,百善的目光落在王三身上。王三是从街头混出来的,眼神里带着股机灵劲儿,也藏着几分狠辣。
“王三,”百善的声音沉了沉,“你去街上转转,打探打探情报,顺便给我挑些乞丐回来。要年轻的,不要太老的以及过度残疾的,小一点都无所谓,最好是无牵无挂、被逼到绝路的那种。”
王三一愣,随即眼里闪过一丝明白,但没多问,只应道:“是,小爷!”
“都去吧。”百善挥了挥手,“日落之前,我要看到你们的动静。”
三人齐声应是,转身往外走。李二狗去前院清点布匹,黄大牛扛着钱袋首奔粮市,王三摸了摸藏在腰间的短刀,在街上逛了起来。
百善则又在院子里,继续练起了八极拳。
七天光阴如指间沙,悄然而逝。
黄大牛站在百善面前,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小爷!那酒糟成了!”
他搓着满是老茧的手,声音里透着激动,
“按您说的法子,埋在土里七日,今早挖出来一看,黏糊糊的,闻着酸香酸香的,准成!”
百善满意的点了点头:“备齐蒸馏的家伙事,今夜动手。”
王三也恭敬的拱手道,
“小爷,这几日在街上打探,质子府那边没什么异动,每日除了定时换岗的卫兵,连府门都少开。”
“我们旁边的宅院,我也托人找了原主,用几匹好布加半两钱盘了下来,那些乞丐目前就安顿在里面。”
“那些乞丐都是即将饿死的时候我出面将其救下的,并且每天按你的吩咐每日两顿糙米饭管饱,隔三差五加块肉,一个个眼里的狠劲十足,看我的眼神都带着盼头,就等您发话派用场。”
百善指尖在石桌上敲了敲,
“继续找这样的乞丐,切记长点眼力劲别被他人察觉,另外多注意质子府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