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万贯浑身一颤,酒意彻底散尽,肥脸瞬间惨白如纸。
“不不记得了”他试图装傻,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小爷你认错人了,我张万贯向来守法,哪敢”
“哼”百善抬脚踩到张万贯的右腿上,紧接着一用力,
“咔嚓——”
骨头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张万贯的惨叫声陡然拔高,肥硕的身子在地上疯狂扭动,额头上青筋暴起如蚯蚓。
“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张万贯疼得浑身痉挛,冷汗浸透了锦缎睡袍,“记记得!我错了!是我贪财害了他们!”
“真没意思,这么快就说了。”百善抬手指着地上的那名护卫,“你,过来,把他五肢打断,然后剁了喂狗。”
“错了,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给他们立碑,我”
“嘘!”百善比了个手势,随后看向那名护卫,“记得把他嘴堵上。”
那护院浑身抖得像筛糠,却不敢违抗,哆嗦着从墙角抓起块破布,胡乱塞进张万贯嘴里。张万贯的惨叫瞬间变成呜呜的闷哼,肥硕的身子在地上拱来拱去,眼里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
“动手。”百善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护院咬着牙举起短棍,刚要落下,院外忽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铁器碰撞的脆响——是剩下的西名护卫循声赶来了。
“里面怎么回事?!”带头的护卫长举着火把,照亮了满室狼藉,当看清地上断手的同伴和被踩在脚下的张万贯时,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西名护卫唰地抽出腰间短刀,刀刃在火光里闪着寒光,却在看到百善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时,齐齐顿住了脚步。
他们认得地上那个断了手腕的同伴,那是布庄里最能打的护院,此刻却像条死狗般瘫着。
“动手啊!”
“你在等什么?”
被百善冰冷的目光扫过,那护院打了个寒颤,再不敢犹豫,咬紧牙关将短棍狠狠砸在张万贯的左臂上。
“咔嚓——”
骨裂声混着破布闷住的呜咽,像钝刀割着人心。
百善这时则是将目光看向其他西名护卫,
“想护主的来吧。”
几人对视一眼并未行动,毕竟眼前一幕太过于诡异。
百善挑眉,指尖在短棍上轻轻敲了敲:“怎么?怕了?”
“怕了的话,就将一年前参与杀害秦人夫妇的人交出来,其他人我可以不予追究。”
护卫长喉结滚了两滚,握着刀柄的指节泛白。他偷瞥向身侧两个眼神发狠的同伴,那两人一个是张万贯的远房表侄,一个收了老板十金的安家费,此刻显然是想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