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璐瑶似乎从未想到这一点,脸色大变,她从娘肚子里钻出来就没想到有人会这样看待她的命运。听了艳妇玉明的话,她沉默了好久,才费劲地说:“我双亲去世得早,由娘舅抚养,一路走来是很艰难,但我想如果这是我自家的不幸,绝不会牵连别人。”璐瑶不再说话,想到和我不尴不尬混在一起,如果真的命硬克夫,这种解释肯定赢不了同情。
听到玉明这话,我却没有太多的担忧,心想既然陈数等四女的屄都是助夫命,就算有一个璐瑶的屄是克夫的,毕竟以一敌四,还是胜算多些。想到这里,心里反而有些悠然自得起来。
“璐瑶你也不要被玉明给吓着了,克夫就克夫,即使她说的是真的,也未必不能破解。”我笑嘻嘻地说着,“不过玉明你说太过了些吧,我和璐瑶在一起这么久,怎么没感到她克夫呢?”听我这么说,玉明闭上了嘴,心想她今天可能把这个美妇人的丑态说多了,惹我恼了。但再多嘴,骡也说不成马!
列翠轩的窗外是一览无余的清江夜景,两岸万家灯火,河上如梭来往的船,那一街的霓虹灯光就在脚下,刺刺闪闪。
但璐瑶这时完全顾不得窗外景色,看着我,引我再说下去,“想听白秋白总的金口玉言,怎么个‘破解’呢?”
我事先用心想过玉明的计划,也可能只是被将了一军,凭天生脑子快,迅地转出了念头,敏悟到用什么东西才能打动眼前的这个女人。我的身子朝璐瑶这边偏了偏,侃侃而谈起来:
“其实很早我就说过,人生一世不过是浮萍,总要干点什么才有意义。既然璐瑶你的命中注定,那造势不如顺势,我有三点计划。第一,当玉明的面,我们自家人不说二话,我跟玉明已经搅在一起了,和你璐瑶也没见过外,这里我们三人,我白秋表个态,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女人,这点如果你们不想变,我是不会变的,而且会负责到底,绝不会让你们两个后悔吃亏。”
这第一点就让璐瑶高兴起来,想到自从我到天龙,自己已经被放空折磨了半年的苦楚,现在地位已然确立,这些也有望结束,她欣喜若狂,但脸上笑容依然,不露出任何兴奋的形迹,反而把我的话看做理所当然似的。
她说:“第二呢?”
“天龙的事情,我和玉明已经搞定了七七八八,但关键的一个,就是张有福这个天龙老大还没有搞定,收买是绝不可能的,有我没他,玉明也是这么看的。现在天龙已经在走下坡路,就看谁来解决这个问题了,如果搞定,则我们大家的家庭和事业都有望更上一层楼。而这件事做好了,是要记功的。”
这下子说到璐瑶心坎上了,我毕竟见识高她们许多,人也是一等一聪明,明白如何点中她的要害。她有些感动,咬了咬下唇,差一点流出了眼泪,忙低下头看那茶杯的粉黄花边。镇定了一会儿,她说:“白秋,这件事你以前给我提过,但我还没准备好,那第三呢?”
不等我开口,艳妇玉明就说了下去,心里的话已经憋不住,“我们三个一起来唱这台戏,应该有十成的把握,具体的方案我弄了个出来,呆会儿好好商量下,老张的德性我最清楚,只要璐瑶这么漂亮的大妹子出马,没有搞不定的。我们不能老看乡下人唱戏,我要唱好这出我们自己的戏。”
“好好,”我也提起兴致来,“那么这出戏应当叫什么呢?”
“我们这出就叫锦上添花!”艳妇玉明胸有成竹地说。
“好,那么我们边吃边谈,好好给老张来个锦上添花。”我接下去说。
“白总说一句话,赛过皇帝圣旨。”美妇璐瑶话中带话地说,高兴地笑起来,“你出面组织牵头,哪个敢不来捧场?”
“对了璐瑶,只要我封你为天龙王后,”我得意忘形地说,“你就是天龙王后。”